韩艺却视若不见。
「自摸!」
元牡丹突然将一个七条放在桌上,然后将仅剩的四张牌倒下。
韩艺哇了一声,「运气不错啊!」
元牡丹道:「此非运气,而是实力。」
「原来如此!」韩艺点点头道。
萧无衣见到元牡丹那得意的神情,气得手臂都在发颤,「这才刚刚开始,你急什么。」
第二把刚开始,萧无衣便在韩艺腿上写了两个字:成交。
她就这性格,她要赢,但不见得一定要赢得光明磊落,这胜者为王的道理,可也是李靖教她的。只不过李靖说得是行军打仗,那当然是怎么赢,怎么打,对于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可惜萧无衣却用到了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这打架的话,韩艺完全没辙,可是要说到打麻将,他在当今世上,那是绝对可以做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桌上也摸,桌下也摸。
萧无衣的「运气」渐渐好了起来。
一连胡了三把,随后元牡丹、杨飞雪、韩艺各胡一把。
……
「牡丹姐,看来你实力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啊!如今就剩下最后一把,我看你是很难犯得回了。」萧无衣得意洋洋道。
元牡丹兀自神色淡然,但没有理会她。
这最后一把,最终还是元牡丹胡了,但是由于萧无衣前面积累起很大的优势,故此这也是枉然。
元牡丹第二,杨飞雪第三,只胡了一把牌的韩艺垫底。
这当然都是韩艺有意为之,其实萧无衣不这么色诱韩艺,韩艺也会让她赢的,因为在这事上面,她是付出了很多。
啪啪啪!
韩艺鼓掌道:「恭喜无衣成为我们家的第一任家主。」那是一脸谄媚之色。
萧无衣站起身来,目光一扫,女王风姿尽显无疑,道:「作为家主,我要颁布第一条家规。」
韩艺、元牡丹、杨飞雪都诧异得看着她。
萧无衣一字一顿道:「我要延长家主任期至十年。」
「靠!」
韩艺感觉自己被玩弄了,他也没有想到,萧无衣能够这么快便将那虚伪的民主制度理解的恁地透彻,还真是日了狗了,当即道:「你这是耍无赖呀。」
萧无衣道:「我是家主,我说了算。」
元牡丹冷笑道:「那也不一定,前面夫君就说了,大事的话,得举手表决,你要延长任期,得举手表决。」
萧无衣道:「举手表决就举手表决,可是我们有四个人,若是二对二的话,家主所在的一方理应占有优势。同时延长任期的请举手。」说着,她也不给韩艺释法的机会,便高高举起手来,然后立刻盯着杨飞雪,道:「飞雪,你可得知恩图报啊!」说着,还一个劲的向杨飞雪使眼色,好似说,我封了你做宰相。
「啊!」
杨飞雪一脸委屈的看着萧无衣。
元牡丹道:「飞雪,你莫怕要怕她,有我跟夫君在,她欺负不了你。」
杨飞雪左右瞧了瞧,然后看向韩艺道:「我——我——我可以弃权么?」
韩艺道:「当然可以,每个人都有自由发表自己想法的权力,弃权也是一种想法。」
「那我弃权。」
杨飞雪说完,就将头低了下去,甘为鸵鸟。
萧无衣怒其不争的看了眼杨飞雪,但也不恼,似乎早就料到,又道:「行,我尊重你们的意见,那就当我没有说过。接下来,我要颁布第二条家规。」
还来!韩艺突然后悔让萧无衣做这第一任家主,这婆娘手段太卑劣了,真是要了亲命。
元牡丹纠正道:「是第一条。」
「第一条就第一条。」萧无衣道:「为了夫君的身体着想,但凡你们任何一个要与夫君行房,必须得经过我的同意。」
元牡丹、杨飞雪听得满面通红,不愧是女魔头,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反对!」
韩艺直接蹦了起来,手舞足蹈道:「你这也太过分了,你凭什么剥夺我先手性福的权力,我坚决反对。」心里大骂,民主民主,民主个球,老子要专制,老子要翻牌。
萧无衣道:「身为家主,首要的任务乃是照顾好你的身体,此何错之有?除非——!」她笑了笑。
韩艺哪里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她无非就是想逼迫韩艺答应延长她的任期。
他知道,元牡丹也知道,岂能如她所愿,道:「此事关係到咱们家后续香火的问题,乃是重中之重,既然如此的话,理应通过举手表决。」
萧无衣道:「没有身体,何谈后续香火,这理应要限制。」
「限制你个头!」韩艺直接喷脏话了,别得都还好说,这个要通过,那他拼了命也得废除这民主制度,微一沉吟,道:「先都停下来,我们觉得我们首先要做的事,就是完善咱们家的民主制度,确立每个成员以及家主的权力和义务,并且签订契约,毕竟这空口无凭。我建议大家先考虑几天,几天之后咱们再做商议。」
萧无衣感觉被冒犯了,道:「你是家主,还是我是家主,凭什么你做决定。」
韩艺哼道:「看来你还没有理解民主制度的真正奥义,这家主可不是高高在上的,而是要为人民服务的……哦不不不,是要为这个家,为这个家的每个成员服务的,是要捍卫这个家的一切利益,以及为这个家每个成员争取到更多的利益,换而言之,家主是这个家的仆人,而不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