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照顾孩子,现在可真是怎么办吶……”
眼看王老爷又要伤心伤情,沈星河赶紧出声:“令郎昏迷前可有什么异样?”
“没有啊……”王老爷一口否认,片刻后突然止了哀嚎:“等等,我想起来了,还真有件事不太对劲!”
“什么事?”
“三月前,留白还没有得这个怪病的时候,曾经有个姑娘大半夜的敲府中门!”
“半夜敲门?”谢虞眉头一皱。
“没错!当时把门开了这姑娘也不说什么,我当是哪个可怜女娃来投宿,请她进来她又没反应,我当时瞧着有些瘆得慌,就让人把门关了,第二天再看,人没了。”
沈星河做沉思状:“俗话说,平日不做——咳咳,还有其他异样吗?”
王老爷冥思苦想半天:“……留白昏迷前一天,府中刚生下一隻小猫算不算?”
“……”沈星河无语扶额:“行了,你不用说了。”
等到这一行人终于回到王府,便有了之前那番场面。
安抚好情绪激动的王老爷,沈星河走到床榻边坐下,附身仔细瞧了一会这位王老爷的命根子,王府独子王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