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诗,加上我是不是就是四人了?」耳边突然有声,闻声便知主人的心情定然不错。身边不知和时竟坐了一个人,我的心吓的跳漏了一拍,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看向声音的主人。
「是你?」这样的眼睛,干净的像明眸茶,他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小兄弟还记得在下?」声音也如记忆里的那般干净明澈,虽是问我,但语气很笃定,那般的理所当然。
「阁下另人印象深刻。」怎么能不记得?看着他,将他和辰的样子重迭。
「没想到小兄弟文采如此出众,另在下佩服。」他也靠我身边坐下,温热的呼吸随着他的说话,温暖我脸部的毛孔,客气的笑着,看起来又让人觉得我们很熟络。每次见他,心都不能平復,第一次是在无名楼,前世的记忆措手不及的涌来,击的我不知所措;这一次的相遇竟会是在这样浪漫的月下,记得一首歌唱道: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那样的月色太美丽太温柔,才会在剎那之间想和你到白头。
月色淡雅。
不知是不是这样的原因,看到他不但没有觉得排斥,心情还没由来的雀跃起来,不过,这一切,我并没有表现出来,仍像平时一样,外表看起来没有丝毫波澜。
「随口说的而已,难登大雅之堂。」盯着他发呆,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虽然长相完全不一样,但感觉,感觉和辰一样的干净,清澈,让人打从心底觉得舒服,自然的想去靠近。
「辰~~~」一阵恍然,开口直觉叫出这个尘封已久的名字,在听到自己声音的时候猛然一惊,迅速恢復清明的神态。「不好意思,我失态了。」转头不要再去看他,真是丢脸,竟然~~~
「是因为我和你的一个朋友长的很像吗?」他的声音像是蛊惑般,美的犹如幻听。
「恩?」我没有听明白,或者说,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我已经忘记了怎么样去思考,大脑忽然停止了运作。
「我是不是和你的一个朋友长的很像?两次见到你,你都在看着我发呆,第一次的情绪波动还很大。」他的话让我再次一惊,这么明显么?
「不,你们长的一点都不像。」低头,想着辰的样子,意外的竟想不起辰的模样,只依稀记得辰长的像极陈冠熙。是时间的关係么?时间已经将心中的你磨的连影子都没剩么?
「看来真的是有这样一个人啊。你很在乎他?」他像是随口问的,笑的清淡。
「不在乎。」我摇头,说服自己般,语气坚定。「我已经忘了他长什么样子了。」这是事实,真的已经忘记他的样子,只是感觉,感觉是永远也忘不了的。
「你的朋友?」眉宇柔和的像被水洗过的玉那般温文。
「我的哥哥。」我撒谎,也许亲人般的感情才能保存的更加长久,爱情真的是太脆弱了,我,已不敢再去尝试,就将它埋葬吧,转换成一种亲情,未尝不是值得珍藏的回忆,回忆也醉人吧。
「难怪你每次看的眼神都很奇怪,我还以为~~~」忽然停住,没有再想下说了。
「以为什么?」我追问。
「没什么,这么晚了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酒?」
「你的问题还真多哎,你是不是没话找话啊!」我骤然抬头对他吼道,可恶,思路居然被他带着转,我向来讨厌被别人主导思想。
「呵呵,你生气时像只小兔子。」说着伸手摸摸我的头。头上立时多了几条黑线,小兔子?我像小兔子?这男人眼睛八成是瞎了。
「真不知是夸你想像力太单一呢,还是说你词彙量贫乏,或者~~是见过的动物太少?」即使心里很抓狂,嘴里还是冷静的出言讥讽。
他摇摇头不语,笑容带点宠腻与纵容,仿佛在他眼里我只是个不懂的小孩子。眼睛像是才看见手中我的酒,「好像很香呢!我能喝点吗?」很绅士的问着,刚想回答他说不行,手中的酒已经到他手里,仰头喝的很香。我目瞪口呆,等我反应过来去抢回我的美酒时,酒瓶已竟空空如也,拿着酒贫不死心的向下摇、向下倒,只有可怜的一滴。可恶,我火大的瞪着他,拿着酒瓶,愤怒的瞪视,脸夹气的红红的鼓起来。
「呵呵,果然是好酒啊,很香!」说完还舔舔嘴唇,意犹未尽的看着我。
「你、你~~你这隻猪,还我的酒~~。」气急败坏之下我拿起瓶子就要打他,但出手的劲道却不由自主的很轻很轻,既像是和哥哥撒娇般,又像是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
「呵呵,你脸红的样子也很可爱呢。」说着手快速伸过来摸我的头。这人怎么这样啊,我们又不熟,前面还是小兄弟、小兄弟叫的很客气,才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原形必露,
「讨厌,不要摸我头啦。」我站起身,气呼呼的瞪他,手指梳理着头髮。「头可断,髮型不可乱。男人的头怎么可以随便摸?」
「呵呵哈哈~~」他笑的开怀,宠腻的意味很浓,「好,我不摸,过来!」他向我招手。
「干嘛?」防备的瞪视他。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我面前帮我把头髮梳理好,动作如月光那样温柔。呆滞的站着,任他绾起揉乱的青丝。提脚转身,抬头呆呆的看看的他一如月光温柔的脸,竟一不小心「啊~~~~」一脚踩空,这古代的房顶都是斜着的,整个人都失去平衡,向下坠去,天哪,真不敢相信刚刚那恐怖的叫声是出自我的口中。双手本能的在空中乱抓却什么也抓不到,完了,这下死定了,这么高的楼掉下去,摔不死也够呛,起码也得在床上躺个几天啊。我心中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