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笔,坐在案前冥思。
「唉,不行不行不行。」猛烈的摇摇头,将手中的纸捏成一团,向地上扔去。
「到底要写些什么呢?」烦恼的用笔蹭着额头,看着地上被我扔的一地的纸团,清胥很疑惑的问我:
「寒曦不急,要写什么呢?我能帮上忙吗?」
「唉,你帮不上忙啦,我是在写信,到底怎么写呢?」笔桿的另一头敲点着桌子,显示着主人此刻的烦躁。
「寒曦,你看,你的额头都被你蹭红了。」清胥轻轻抚上我的额头,眼里儘是心疼,晶莹的如一池清水。
「有吗?难怪有点疼。」撅着嘴满不在乎用手背揉揉头,然后继续冥思苦想。
「寒曦,别想了。休息一会儿,你都想了整个一下午了。」清胥手指缓缓按着我额头上的穴道,试图让我放鬆一点。
「好舒服哦,清胥。」闭上眼,笑着享受清胥指尖穿来的舒适感,忽然脑中一闪。「有了,就这样写。」毛笔刷刷刷,很快便将一封信写好,满意的看看,不错,言简意骇。然后将其晾干,摺迭好,放在桌子上,享受清胥指尖温柔的按压。
「清胥,明天我们就离开北悍,去西楚。」我轻声说。
「离开?」清胥的手一顿,转瞬便恢復,「好啊,寒曦去哪我就去哪。」声音和轻,如花瓣飘落敲击水面那般轻柔,明澈。
「清胥,你知道我喜欢什么花吗?」閒适的半倚在清胥身上,谈谈问道。
「知道,寒曦最喜欢樱花。」清胥的声音使得四周很澄静。
「现在就是樱花盛开的季节,据说只有西楚才有樱花,我想去看一看。」若是以后我真的当了太子妃,恐怕就再没机会去看那撼人心魄的美丽了。
「好,我们一起去看,我也想看樱花。」
「知道樱花美在什么地方吗?」閒声淡问。不等清胥回答便自语,「它的美丽在于它懂得怎样去爱自己。」
「它的生命就是一个享受的过程,甚至是在它凋零的那一刻,它也依然美德令人嘆息,那漫天飘飞的花瓣是它送给自己最美的葬礼,它将绚烂留给自己,美的伤神、美的扼腕、美的让人不得不去捕捉它的脚步。」谈谈得,轻声呢喃。
「我知道,就像寒曦。」
「明天,明天我们就去看,希望西楚国真的有樱花,那震撼我心灵的精灵。」回想起在日本和外公待在一起的日子,欣喜的看着花瓣落在棋盘上,久久不忍将它拈起,任它点缀着陈旧的棋盘,记忆中的红,填满了我整个童年。
那时的愿望便是化作那飞舞的落花,潇洒倾儘自己所有的美丽。
翌日。
「老大,你真的要走吗?」朴卡眼中净是不舍,估摸着还有何我一起走的意思。
「当然啦,不走难道要在你家待一辈子吗?」摸摸朴卡的头,打趣道,希望将离别的情绪冲的淡些,不想朴卡听完我的话后,两眼放光辉,似觉得这是个好提议。「小孩子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好好将你的功夫练好,我还等着你超过我呢,要知道,会进步的不是只有你,我也会进步的。」点点他的大脑袋,提醒他我们的约定。「自创一套厉害的功夫可不件简单的事哦!」
「老大,朴卡一定会记住我们的约定的。」稚嫩晶亮的眼执着且坚定。「老大,我~~」朴卡不然低着头,把玩着手指,我顿时明白,估计是有什么疑惑自己没解开,记得那天朴卡也向我提到,我却为了能让他自己思考,逃走了。
「遇到什么问题了,说吧!。」我满脸笑意,朴卡也会不好意思了,和我在一起就没见他客气过啊。
「我登布上八楼了,并不是我没有打败七楼的人,而是八楼上有一股奇怪的内力在阻止我上去,每次我都耗尽了所有力气都不行。」朴卡有些颓丧的所着。
「这样啊,我想想。」摸摸耳朵,想着应对的策略,朴卡若不是自己是在想不出也不会问我。略思考片刻:「有了。」我打个响指,叫朴卡附耳过来,「你可以这样~~~」在朴卡耳边如此这般的说出我的方案之后,一连贼笑,朴卡也是恍然大悟,哈哈笑开,对我更是佩服之至。
「怎么样朴卡,又没有更加佩服你老大?」我得意的笑。
「老大,我一定会超过你的,一定会,等我打败太爷爷之后,朴卡再来向老大挑战。」我喜欢这样的朴卡,这样的眼睛可以将任何人都征服。
「好,凭你这句话,我就接下你的挑战书。」我也豪气万千的一扬下巴,说的掷地有声。
朴卡又转头看向清胥:「我也有一件要问你。」朴卡敌视清胥一出现就抢走了我所有的注意力,但对清胥才15岁便登上了沧浪楼的顶楼还是很佩服的。
清胥将一向敌视他的朴卡忽然有话要和自己说觉得有点疑惑,但还是朝朴卡点点头。
「你、你在沧浪楼用的是什么功夫?」朴卡似不好意思问,但又十分想知道,终于一口气全部说完,涨红着脸,瞪大眼看着他。
清胥慢一拍得眨眨清澈的眼睛,疑惑的看着我说:「寒曦,他问的是小时候你教我的太极吗?」
我点点头:「应该是吧,不过那也不算我教你的,最多是我将你带进了太极的世界而已,后面的可都是你自己努力的成果。」
转头看着下巴已经掉在地上的朴卡,「记得好像跟你说了吧?朴卡?」摇摇呆愣的朴卡,奇怪这孩子怎么这样的反应,刚刚不是情绪很昂扬吗,现在怎么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