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护,他说读书,他们就把银子拿出来给他用,一点都不心疼。他虽然怪他们对姐姐、奶奶不好,但他知道的,他们最喜欢的就是他。
可是怎么才几天不见,他们……就死了呢?
小壮披麻戴孝,跪在灵堂前呆愣愣的。阮玉娇见他这样很是心疼,蹲在他旁边抱住他,哽咽道:“想哭就哭吧,你还是小孩子,没人笑话你。”
小壮忍了又忍,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姐姐,为什么会这样?阮春兰她怎么这么坏?我以后就没有爹娘了……”
阮玉娇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轻声道:“你还有我,还有奶奶,别怕,我们是一家人。阮春兰已经被抓住了,她会受到惩治的,你可以恨她,但别被仇恨影响了自己。”
小壮的哭声渐渐大了起来,最后趴在阮玉娇怀里放声大哭。见他这样,阮老太太反而冷静了下来。白髮人送黑髮人固然悲哀,但她还有孙子、孙女要照顾,她若是垮下了,他们怎么办呢?她强打起精神来,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每一件事。毕竟活了半辈子了,家里也先后去了几个人,该做什么该忌讳什么她都清楚。这样忙碌起来,倒是把悲痛压下去了几分。
阮玉娇虽然对阮金多的死没什么感觉,但她心疼阮老太太和小壮,每天都跟在他们身边照顾,给他们做容易入口好克化的药膳,让他们不至于亏了身子。许青山自然更是忙里忙外,许多需要男人出面做的事都是他做的。可即使这样,到阮金多夫妇下葬之后,阮老太太和小壮也都瘦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