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仿佛一根巨大的木头被从中狠狠掰成两段的声音在冰层下面四散响起。在阳光照射下已经在缓慢溶化的冰层再也无法承担自己负荷的重量。当巨大裂缝从自己身上贯穿而过后,完整的冰原也炸裂成一片片独立的浮冰,与之前的连接体再也没有任何牵挂,只能孤零零地翻滚着、摇晃着、在寒冷的海水平面下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