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咱们两个烂人配一起不错,我里面烂了,你外面臭了。比如说那天晚上,我们就配合的不错啊。起码比你跟老夏那种异性恋上床要慡的多吧?!”
我上去就想给他一拳。
可是被他制住了。捏的我的手腕生疼。
“你谁都喜欢,为什么单单讨厌我?!”
“因为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
他把我压在床上,从后面呵着我的耳朵说,“严歌维没你想像的那么完美。”
“他跟你有仇?你非得把他抹黑了才高兴?”
“不是,我现在见不得你这么喜欢他。”
“为什么?”
“嗯,我发现,看到你混成这个样子,我很心疼。”
我被压在床上,脸朝下,再怎么扭头,都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还发现,我做春梦时,老把自己代换成严歌维,然后狠狠干你。干到你哭。”
我有点害怕。他开始咬我的脖子。
“我不该雇私家侦探去盯着你的。他们今天又给了我你们俩去游乐场的照片。我本来以为,我是你唯一的救命稻糙了呢。”
原来喝这么多酒,是受了这个刺激。可他爱上了我,我真接受不了这个说法!
“每月三次,必须戴套。每个月的钱一多半都买了保险、基金。不穿超过三百块的衣服,不买奢侈品。每天遛狗做义工。我听了私家侦探这么说以后,就一直觉得你是个怪人。简直跟苦修士差不多了。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也许你告诉我了,我把你搞明白了,就不会这么惦记你了。”
“我就想好好过日子!”
他半天没说话。突然放开了我。
我急忙爬起来,不忘捡起严歌维的照片。
“嗯,我们都想好好过日子。谁都知道好日子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在你们这些富人眼里,好日子是什么样子?”我也好奇,看他没那么不正常了,壮着胆子问,脚下随时做好逃跑的准备。
“有个恩爱的爱人,有些交心的朋友。足矣。”
“好像不难。”
“如果不怕人算计的话。”
我大概明白了,他稀罕我,是稀罕我除了每次的三千,什么都不贪。他们遇到过太多贪婪的人,“可连你们自己都在算计人!”
他点点头,“所以你要不要跟我?就我们两个,定下来。你不算计我,我也不会算计你。”他举起右手,“我以严歌维的名义起誓。”
我摇头,“你喝多了,我要跟我爸去住了。”
“你爸很好解决的,只要你能硬得下心来。”
我带着强强逃也似的跑掉了。
晚上我死活睡不着。强强不能再跳上床睡觉了,我爸对它过敏,而且也没有那么大的床。只好把它关在了阳台上。好在它没有闹多久就安生下来了。
我睡不着当然是因为邢照贺的话,邢照贺今天真的喝多了。一反常态。我总觉得,他未免太反常了,没准明天就装做没发生过。
我爸也被我的翻来覆去弄醒了,“平平,怎么还不睡?”
“哦,”我大着胆子,“爸,邢照贺今天喝多了,他说他喜欢我。”
我爸半天没动。
我知道,他被我气着了吧,还得忍着。
“你们不早就在一起了吗?”
“没有,一起也算是在一起了,可是,没说过喜不喜欢这类话。”
“他玩你呢,别当真。”
“他喝醉了的时候说的。”
“那就更当不得真了。”
“不是说酒后吐真言吗?”
“那是十句假话里面搀一句真话。”
“我觉得邢照贺那个人很坏,坏到懒的说谎话。”
“不说谎话的还叫坏人吗?”
“哦。可是爸,我也很想找个能跟我过一辈子的人。”
“爸帮你找。”
“不想找女的。”
“这个以后再说好吗?”
“嗯。不过我真不可能喜欢女人了。”
“能告诉我,你怎么发现自己喜欢男人的吗?”
我想了想,“不想说。”
“什么时候,能告诉我吗?”
“十三四的时候吧。”
我爸半天没说话,呼吸都听不到了。
“不过我是离开家没两个月的时候,发现我死都不会喜欢女人的。”
他嘆了口气,“平平,爸爸不怪你,不会打你骂你。你能告诉爸爸其中的经过吗?”
“真的,不骂我也不打我?”
“嗯。”
“那先让我抱抱行不?就单纯的抱会儿。”
我爸转过身来(他本来是平躺着的),伸出手来搭在我的肩膀上,还拍了拍,“来,抱抱。”
我不满的哼哼两声。打个滚,钻我爸怀里。搂着我爸的腰,隔着毛巾被脸贴着他的胸口。感觉十分之好。
等了等他也没推开我,我就连腿也翘到他腿上。我舒服的咂咂嘴,“嗯,明天再说,我先睡了,困。”眼睛一闭,心里美滋滋的就睡过去了。
没再被恶梦惊醒,也不觉得怀里空荡荡的,总觉得找到了一个退路,一棵大树,在海上飘了好几年,终于上了岸。
梦里听到我爸在嘆气,“要是爸爸能把这些年欠你的父爱都补上,你还会不会回头?”
这个嘛,我在梦中设想了一下,异想天开的想,爸爸,如果你能再牺牲一点,没准能,嘿嘿……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把植物大战殭尸删掉了,偶也
22
22、不轨 …
第二十一章 不轨
第二天是周一,我爸他们上午有例会。据说有什么重要指示要传达,所以就算他请假了,也还是要去参加。
我就被放风了。抱着强强去保护中心检查了,据说没什么大问题。
打的来回的,回去的时候,司机一看我抱着狗,很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