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去了就没好事,可是林四不让我走。我觉得好歹老夏也在,怕什么,就留下来了。
林四也带着几个人,后来想想,他是特意挑的能喝的吧。喝酒的时候,电视也开着,放着林四说喜欢的摇滚。
我以前没沾过多少酒,不几杯就喝的晕乎乎的了。只好趴在桌子上脸往臂弯里一埋,装鸵鸟。
老夏几个很快也被灌的迷迷糊糊了。
我喝多了茶水,肚子胀,去厕所。
都是林四计划好的吧。我去厕所出来,他就站在门口,一把把我推了进去。
他没喝多少,事情也不长。后面我也不想回忆。反正从那儿以后,我去饭店,再不去包厢。林四也过了瘾,后来再不来缠我了。老夏他们的生意也被他三推四推推掉。后来风声传到他们父母耳朵里,父母们怕沾上林家没好事,这事就这么放下了。
我也在医院住了两三天,两天还是三天我不记得了。晕了好久。昏过去之前,只记得,他卷了些钱用套子套住,塞在我后面,火辣辣的疼。卫生间的灯光惨白惨白的刺眼,镜子里的人都没个人样,老夏在外面拍着门。林四说,“邓少爷(那时老夏还姓邓),你着什么急,我又吃不了他。他不就干这行的吗?”
……
邢照贺给老夏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带着强强出去散步了。我不想再回忆一遍。倒霉了就倒了吧,我总是这样,没本事报復,就忘掉。偶尔想起来了,就骂骂。
这个时候特别特别的想我爸爸。
出去的时候四下张望,确定没见到林四,才小心的在附近转了几圈。
手机带出来了,正好我爸打电话过来,问我今天吃了什么,干了什么。我振作起来精神回答,把带邢照贺出去吃小吃,把他吃出来急性肠胃炎,我没事的事都当笑话告诉了他。
他嘱咐我几句住在别人家里,别那么任性。我答应着,说我不就正洗衣做饭的伺候他赎罪呢吗?
好容易他把电话挂了,我的脸又刷一下变成没表情。
看看邢照贺家的方向,阳台好像亮着灯,不知道是不是在上面看我,总得回去不是吗?有什么大不了,你情我愿是干那回事,你情我不愿,不也是干那回事?反正我也不是良家妇女,我是只鸭子。
我又没心没肺的上楼去。
邢照贺脸色不好看,我没理会他,倒了水,拿了药放他面前,“赶紧吃药,晚上再烧的话,还得去医院扎针。多麻烦。”
“林四给我打电话,跟我借你。你这些天,小心着点,他跟你爸还有过节没解开。现在他还不知道安儒生是你爸。”
我点点头,“他要是知道我爸是谁了,是不是就不敢惹我了?”
邢照贺瞪了我一眼,“凭他跟你爸的关係,你死定了!”
“我爸怎么着他了?”
“他手下有两个得力的小弟,都被你爸送监狱里去了,一个判了十年,一个十五年。还有个给林四顶缸的,直接判了无期。”
“因为什么事?”杀人?抢劫?
“贩毒。”
我缩了缩脖子,天天在酒吧里混,毒品的利润我知道,高的吓死人,沾上了能弄的人家破人亡。
“你爸断了他一条财路,折了他左膀右臂。你说他如果知道你是他仇人的儿子的话,会怎么样?”
我想了想,“你这里算安全吧?我爸回来之前,我就躲这里吧。”
“以后呢?”
“我想回老家了。”
邢照贺点点头,“你乖乖跟着我,你爸林四不怕,我,他是怕的。”
我眼睛放光,八卦之魂燃起来,“那个,难道说,林四家的伞,是你爸撑着的?”
“胡说!”他只说了这两个字,我再问,就什么都不说了。
不过,我也算有了定心丸。
“但是,”邢照贺表情狰狞起来,“虽然这事你算是没大错,可我还是想揍你一顿!”说着就又衝着我的屁股来了。
靠,让你打过一次,还能让你再得手第二次?!我又不是傻子!再说我屁股还没好呢。
满屋子跑着躲他,还是被打了三四巴掌。
晚上邢照贺又烧了起来,我哀嘆,早知道还不如不出院呢。
伺候他大少爷扎上了针,第二天早晨回来。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血腥气。连着几声唧唧吱吱的不明动静。
心里紧了三分,一开门,强强躺在门口,看样子是想爬出去的样子,肚子已经瘪了,一动不动。身体已经有点僵了。几隻没毛的小东西趴在它怀里。
“糙!”我踢了邢照贺一脚!“都怪你,早不发烧,晚不发烧!非昨天晚上烧!”
“先看看还有救没救吧。”
还有什么救,早断气了。我托着强强的尸体,哭不出来。
邢照贺已经拿了毛巾把那几隻小的裹了起来,“要不,先想想这几隻怎么办吧?五隻活的,两隻死的。”
“扔了!”要不是它们,强强还死不了呢!
他把那几隻活着的塞我怀里,翻出一个纸箱,把强强放了进去,连着那两隻死的。
“先去看看兽医再说吧。”他说。
我一路哭到小动物保护中心。怀里那几个都不老实,一个一个的想往外爬。后来我把它们丢到邢照贺腿上,邢照贺咬着牙骂我,“你让我怎么开车?!”
我又抱了回去,想想,我得把这几隻傢伙养大,不养大,我怎么能知道它们的爹是哪只狗?
暂时找不到刚刚生育过的母狗,所以,保护中心的人也只能建议我,买幼犬专用的奶粉,用眼药水瓶子装了,口上蒙纱布,往几隻小狗的嘴里餵。或者用针管。每天四次。还要注意保暖。养上一个月,它们就能自己去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