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私底下王亮亮对自己的体重还是很在乎的!
所以,体育课是一定要跑到大汗淋漓才行。广受欢迎的篮球他插不上手,就只好把火力集中到羽毛球,桌球上面。每次体育课都拉着我跟他打。
让我偶尔悲秋伤春一会儿都不行。
我真的在这个学校里呆的很郁闷。
一个星期才能回家一次,这新小区又在郊区,周五晚上如果我爸忙,顾不上来接我,我就只能周六早上坐公车回去,周日下午早早的就得赶回来。掐头去尾的,我一周才只有一天的放风时间,老师还塞给我一堆的试卷,美其名曰:“练习册太重了,带试卷回去吧。减负!”
娘的,减了毛负?!整张试卷,没几道题是我会的,还得把几本课本、笔记也背上!
有次打电话,我跟邢照贺愤愤不平的唠叨这个,他没心没肺的笑个不停,最后说,“小安,你说起学习,骂起老师来,才真像个学生,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我愣了下,反思一下,人真的很容易被环境改变,现在我的大脑里装着的东西跟王亮亮真差不太多。语文数学英语政治历史……顺便还有班里谁篮球打的最好,四班和六班那场群架打的怎么样了,校糙的帽子该戴到谁的头上呢……一堆杂七杂八的……
这些平均年龄比我小个两岁的小男孩,真让我提不起来兴趣。以前还幻想过呢,男生宿舍啊,光着膀子晃着肌肉跑来跑去的帅哥们啊……
可惜,这里全是光着膀子跑来跑去的白斩鸡……或者,王亮亮那样的……五花肉……你能指望一周只有两节,还经常被数学、英语老师霸占来考试的体育课,能锻炼出来多少肌肉?我觉得不萎缩了就不错了。
我有食慾,没性|欲……
于是,我又跟邢照贺抱怨,“我在这里呆的,快要性|冷|淡了。”
邢照贺呛了一下,“咳……我还以为,你现在是掉进米缸里的老鼠了。”
我又抱怨了半天他们那白斩鸡或五花肉般的身材。
邢照贺半天没说话。
我餵了半天,“你还在听吗?”
“小安,你是在暗示我吧?”
“呸!暗示你个脑袋头!”
“那就是明示?”
“滚!”
“周五如果你爸不接你,我就去接你吧。”
“用不着!”
……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跟邢照贺的关係就成了这样了。有事没事,打打电话,问问小胖,我抱怨,他听着。开两个荤笑话,占点口头便宜。
他不再提严歌维,我也不敢提。
一起滚床单的事也没再做过。因为我总是穿着邋遢的紫灰色的肥大的运动款校服,头髮被我爸押去理髮店,剪到能看到头皮。而且,从进了这所中学,不知道是不是水土的问题,还是被王亮亮传染了,时不时脑门上就冒出两个鲜红鲜红的青春痘!放在路边,再背上一个硕大的书包,那就是一个典型的惨澹少年。除了同龄人,绝对是没人看的。
回头率那简直是0!
有次邢照贺真的在周五来接我,可看我那副样子,做出一副顿时没了性趣的样子,扯了扯我校服袖子,“吃点什么,补补吧?”
“我没瘦,只是校服太肥了而已!”
看来不止是我当自己是在坐牢,每个人都这么认为,包括我爸、蒋阿姨以及邢照贺。甚至王亮亮的奶奶。
王亮亮奶奶隔三差五的就托学校的老师给他捎点好吃的,自从知道王亮亮有个从来不叫他外号的同宿舍同学后,就也给我准备了一份。
王亮亮虽然每天吵着要减肥,可是只肯增加运动,饭却是一口不肯少吃。于是,经常是我们俩人在宿舍里关起门来,大吃大嚼。
也许我长青春痘,是因为吃了王奶奶的饭菜?
我疑惑着,在车上跟邢照贺讨论这个问题。邢照贺只是乐,不答。
车子滑进小区,我爸和蒋阿姨结婚后,就在这个小区按揭了一套房子,他们俩都有些积蓄,这房子供着倒是不难。蒋阿姨十分大方的表示,我和我爸以前住的那套两室两厅将来就归我了。
我心里明白,她是不希望我去打扰他俩的二人世界。周末回家呆一天,她还是比较欢迎我的。要是我将来毕业了工作了,还天天去跟他们住,估计蒋阿姨就会不高兴了。
我推门下车的时候,邢照贺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来一张卡,在我眼前晃了晃,“本来想带你去浪漫一晚的,不过看你的样子,我有摧残国家幼苗的罪恶感,所以就算了。”
我一挑眉毛,认出来那是张金华酒店的vip套房卡,当即决定,以后永远穿校服!
真的,我现在对跟邢照贺上床感到十分的不能想像!
也许是学校的环境改变了我?那些只敢想像,从来不敢动手的学生仔们让我变“纯洁”了?
或是太容易想到严歌维,想到我哥,想到麦苗?
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反正一想到和邢照贺上床,我就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下意识的排斥。
也许邢照贺也意识到了吧。不过,我现在是学生啊!可不是当初的小鸭子,你能把我怎么样?
于是,我就继续跟他说不清道不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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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人情债(全文完) …
第四十三章
老夏他们和我也一直有联繫。在他们看来,这所学校竟然能把我收进去,那简直,简直,简直是——□至极啊!
当我听到他这个结论的时候,我差点也被呛到。
老夏继续意yín,他打算弄个假的教师证什么的,混进学校来“探查、探查”。
后来他在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