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伊稚斜,又看看萧景杭,心里默念着,快点儿,再快点儿。此时忽地放松下来,既然心意已定,又何必仓皇?
遂再不看伊稚斜一眼,只盯着霍去病,不去管是他跑得快,还是大雁飞得快,只静心欣赏他马上的身姿,挽弓的姿态,一点一滴仔细地刻进心中。
半炷香燃尽,守香的人大叫了一声:“时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