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儿不敢出门,就在院子里面洗漱,上晌饭还早,所以又进了书房,温习刘源的资料了。
夫人在院子里面坐这,和收拾院心的媳妇唠嗑;说话的声音能够断续的传进书房,话儿多半儿围绕着儿子,甚至还叫媳妇一些儿容易怀上孩子的诀窍。
大郎儿暗想,这嫂子可答的辛苦,嗨,自己要走了,真不知道老夫人又作何想!找个藉口,说是出门访友求学都可以暂时抵挡,可以后呢?
大郎儿正遐想,忽听到院子里面大声吵了起来。
就听夫人声嘶力竭的大叫:”就死了你们一家子绝户心肠!老实告诉你,想要趁机吞了咱家的家业,妄想!还胡言老娘的儿子被北蛮杀了,胡说八道!哈哈,儿子已经好好的的回来了。”
大郎儿已经,刚要跑到窗户旁探望,就听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老婆子真的疯了,你的儿子确实没了,爹爹为了照顾你们将来有个依靠,才叫小侄过继给你家为子,不想你们凭的没有良心!惹急了老子,就他娘的占了这院子,把你们赶到牛棚过日子如何?”
这是谁?好像同村有一些儿亲戚的小辈,趁刘老伯一家断了后,就想谋夺人家家业了。
还没有把是否插手的问题想通,就听那人已经开始调戏嫂子了:“嘻嘻,嫂子一个人苦熬夜晚,多苦得慌,兄弟心里不忍啊,嘻嘻,等老子搬进来就好了,一定把你收进房里,每日叫你舒坦的大叫。”
嫂子如何受得了这样的调戏,呜咽着就跑进屋子,正和里面的大郎儿碰个对面。
“嫂子,这人谁谁?”大郎儿咬着牙问话。
“是村里里正的三儿子,绝对是个二流子混蛋!仗着是里正和族主,就想趁机吞了这家子。呜呜!官人活着,这帮人紧着巴结,如今......,呜呜!”
大郎儿刚要说话,就听院子里的那人凶凶大叫:“疯婆子勿要挡我,惹急了就踢杀了没人敢说声不是!”
欺人太甚!
一股邪火从大郎儿心底穿起,望着嫂子道:“都说我象你的官人,到底有几分象,那个赖皮分得出来吗?”
嫂子神色一震,大胆的打量着大郎儿,说道:“换上官人的衣服,再低些儿身子,就一摸一样了;这几年官人一直在外面求学赶考,村里的人们只记住他小时候的模样。”
这就成了!“嫂子,快些儿把衣服给我拿来吧。”
嫂子知道大郎儿要干啥,自然利索的给大郎儿换衣服,就在这时,那人已经一脚踢开房门冲了进来,嘴里胡说八道:‘原来嫂子真是有心呀,竟然躲进屋子等爷爷了;爷爷来了,快脱光光和爷爷快活!”
外面是扑倒在地的老妇人的哀嚎。
这傢伙还没等看清屋子里面的情景,就觉得已经被人大力的掐住脖子,拎了起来,人后就飞了出去,啪叽扑倒在地,吱唔的爬起来大骂:“是哪个敢伤爷爷?好你个浪蹄子,竟然偷偷的养起野男人了!不怕族规下猪龙?(1)”
大郎儿被嫂子假意搀着弓着身子就出了门,嘴里冷笑:“睁开狗眼看看,老子是哪一个?”
那混蛋手指着大郎儿,哆哆嗦嗦的无法言语:“你.你你,你竟然是刘源,你竟然没死?”
大郎儿上去就是一脚:“盼着我死了,好欺男霸女吗?回去告诉你家老混蛋,就说改日某刘源要一纸诉状告到县衙,叫他等着住大牢吧。”
刘源不单有着秀才的身份,还是去年的解元,这年代自然身份不低,就是县令那里都是平礼相待的;知道刘源还活着,这村里的里正还真不敢名目仗胆的欺负刘源一家。
那混蛋已经彻底晕菜,稀里糊涂挨顿打,还不敢叫屈,爬起来就没头没脑的跑了,嘴里大叫:“邪了!咋的没死呀?不都传说他死了吗?”
大郎儿来到门口一跺脚:“在说丧气话,心不细老子一脚揣死你!”
那傢伙果然不敢再言语,屁颠的跑了;心里暗叫邪气,不单人没死,竟然还变的凶悍许多了!得快告诉老子,人家还要告到县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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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乡俗,对有私情关係不正的男女,就把他们绑进猪笼浸入河中淹死。
第一百五十五章:就他一个傻子!
雨后的黄土路就是个烂泥塘,好在春雨还没有把路面劲头,木轮的牛车走在上面,儘管噼噼啪啪的水泥四溅,车子还能勉强的蹒跚前行。
大概走了一个时辰,牛车也不过走了六七里地的样子;照这样的速度,赶到县城就得日偏西了;再找人办事,要赶回刘村可要大黑了。
儘管刘老汉对这场春雨大讚了千遍了,可这会儿终于也忍不住骂了一句:“贼老天!为何把雨还要下在路上?”
这话儿绝对蛮不讲理!要是老天真的有灵,怕不得一个天雷把刘老汉打得粉碎。
其实,这话儿骂完,刘老汉就已经后悔的不行了;忙着跪在车上就磕头:“老天爷,小的可骂的不是您老人家啊!”
这话唠的,不是骂他又会是谁?
就听周边不远有个甜美的声音吱吱笑:“这老儿,真的有趣!三哥哥,你说会有老天爷吗?”
刘老汉一惊,忙着抬头,只见左侧的高坡上,站着神仙一般儿的一对儿男女,长的那叫个漂亮!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感觉充斥老汉的心间,要说家里的媳妇就长得不错了,在刘村绝对的数一数二的,要不然里正那个混蛋儿子也不会整日的惦记着;可和这姑娘比,就是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