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我对他可以说是肃然起敬。”
到了梅园,时间还早,先去房间休息。李济运问服务台要房卡,服务员告诉了房号,说舒局长已在房间了。熊雄笑笑,说:“老舒肯定在房间洗澡。”
舒泽光这个毛病,很多人都知道。每次市局有人下来,舒泽光就早早地开了房间,自己先在里头洗个澡,再坐下来等候客人。县里好几位领导说过他:客人都没进门,你就把洗漱间弄得湿淋淋的!舒泽光却说,市局领导都是他老朋友,很随便的。他原先还在里头抽烟,客人一进门,烟臭味就扑面而来。他如今好歹不抽烟了,澡却照常在里头洗。
果然,李济运还没敲门,就听得里头哗哗地响。服务员认得李济运,忙过来开了门。见床上堆着舒泽光脱下来的衣服,李济运有些不好意思。熊雄却说:“没关係的,老舒我们太了解了。”
舒泽光在里头听见声响,喊道:“熊局长吗?请坐请坐,我马上出来!”
他说是马上出来,却哗啦哗啦了老半天。老同学之间本来话题很多,可听着洗漱间的流水声,李济运却得无话找话。他脖子上越来越不舒服,干脆取下领带塞进包里。熊雄就笑他又不是接待外宾,何必弄得西装革履的。李济运就自嘲,说县里的领导,老要坐主席台,人模狗样惯了。熊雄说自己在漓州没资格坐主席台,穿衣服可以随便些。好不容易等到浴室门开了,舒泽光伸出头来问:“没有女士吧?”没听到回答,舒泽光穿着三角短裤,蹑脚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