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我都依法公证,做了证据保全。请您自珍自重!”
朱芝依言而行,编好简讯给李济运看看。李济运看了,点点头说:“你发去之后,再不理他。我相信他会后悔发那些简讯,你完全可以凭这些简讯告他。他不光是敲诈你个人,他是敲诈我们县委、县政府,告的话他会有大麻烦!”
“成鄂渝给张弛也发了很多威胁简讯。”朱芝说。
李济运嘱咐说:“你叫张弛也发这么一条简讯去,不怕吓死他!”
朱芝道了谢,仍上楼去了。快下班时,她打电话过来说,成鄂渝没有回话,果然真的害怕了。李济运却嘱咐她,成鄂渝毕竟是小人,还需小心防着。晚上,仍旧要在梅园陪客人。餐厅外面,几个头头站着说话。朱芝便把成鄂渝如何敲诈,她如何处理的事向刘星明汇报了。她说话时望望李济运,却没有说是他出的主意。李济运会意,点了点头。刘星明望着眼前的樟树,没有在意他俩眼色的来去。听朱芝说完,刘星明仍望着樟树,说:“朱芝同志处理得妥当。媒体记者我们要尊重,支持他们的工作,也希望他们理解我们的工作。个别特别操蛋的,我们也不要怕。”
“终于哑床了。”李济运嘿嘿一笑。
刘星明没听明白,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