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什么时候出现了。她看着苏慕,眼中竟然有了难得的同情和怜惜。
她和他,纠缠了几生几世了,如果人与蛇可以相恋,她对他,岂非也是付出了很多?
“苏公子,”她看着他,同样分不清他是前世的苏慕遮还是今世的苏慕,而自己又究 竟是哪一世的竹叶青,“我能帮你做什么?”
“拿酒来!你的酒呢?你的竹叶青呢?你的回忆呢?拿来,拿出来呀!”苏慕大叫着 ,状若疯狂,不等饮已经醉了,“竹叶青,你的城南酒吧在哪里?拿你的酒出来,我要喝 酒,陪我喝酒!”
酒。
五颜六色的酒,如翠,如血,如玻珀,如蓝绿相间的猫儿眼。
苏慕暴殓天物,以一种鲸吸牛饮的的姿势把酒一杯杯地“倒”进喉咙,他简直不是在 喝,而是在灌。
他要灌醉自己,然后忘记一切。
可是,即使是最疯狂最混沌的时刻,他也仍然鲜明地记着那个名字,那个由一滴眼泪 刻在他心上的名字——雪冰蝉。
“竹叶青,拿你的水晶球出来,”苏慕喃喃,“你的水晶球可以告诉你前世,能不能 告诉你将来?雪冰蝉的将来会怎么样?她会不会幸福?”
“水晶球只可以发掘真相,不能够预测未来。”竹叶青无奈地说。
“那么,你的使命呢?你的使命有没有规定,如果我得不到雪冰蝉的爱,结果会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