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完之后他们站在中间,像是要等待君主的降临。
“行吧,跟着我念。”路明非扫了一眼楚子航那两台电脑的屏幕,78%、95%,只用了三分二十秒,敲键盘跟弹钢琴似的。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Steel is my body,and fire is my blood.
I ha/ve created over a thousand blades.
Unaware of loss.
Nor aware of gain.
Withstood pain to create many weapons,waiting for one\'s arrival.
I ha/ve no regrets.This is the only path.
My whole life was \"unlimited blade works.”
那个娃娃脸从路明非念第一句的时候就激动异常,但是一直憋着没说。
路明非又扫了一眼屏幕,100%,楚子航按下了回车键。
路明非张开嘴,用变成尖尖的牙齿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金色的血被抹到那张白纸上,魔法阵一样复杂的图案从中间开始燃烧。
“Trace On.”
同调,开始。
“我靠?无限剑制?兄弟你行不行啊?!”娃娃脸终于憋出了一句。
血液沸腾着从他们落下第一笔的开始变成金黄色,天光乍破,一道道金黄色的绸缎般的光顺着天幕压下来。
显示器上的数值迅速变化,像是海鸥划过海平面一样,像有一隻白鸽拨动着海水,带着他们的视线追击着那艘船。几秒钟的时间,那隻并不存在的白鸽瞬间赶到了船隻所在的地方,数据和相片瞬间传到了显示器和主机中。
“你的血都是我给的,你说我行不行?”路明非小声BB。
苏茜打着键盘,迅速分析着这艘船隻上的科技设备和能源情况,“再给我二十秒,二十秒,内部拍到没?都发给我!言灵释放痕迹也发给我!”
“我滴姐姐,‘鱼鹰’主机要糊了,你快点!”
“行了行了,快去关了!”苏茜那边断掉了通讯,格陵兰那边的视频已经开始变成马赛克了,两个实习生赶紧跑着去拔电源,像是魔法阵的图案瞬间冷却,金色的光芒消失后被风雪掩埋了。楚子航把数据做完整理,把电脑合上,看着路明非。
路明非盯着自己的手指,伤口慢慢癒合了,楚子航眯了眯眼,对上了路明非由金色变为褐色的瞳孔,他好像看到了金色的闪烁粒子在空气中飘动。
全世界都是看到你镌刻着荣耀的伤疤的人,只有他关心你痛不痛。
楚子航把手背贴到路明非的额头上,不出意外的一层冷汗。“怎么了?”
“没什么,以前的记忆。”
圣泉赫威高密尔又被称作“重生之水”,到达此处的生命,只要愿意给出足够高的代价,不论是获得智慧、寿命、钱财甚至新生,都能够得到满足。路明非用了自己额间的第三隻眼睛,只可惜不仅人格修復的不完整,后遗症还极其严重。
圣泉估计喊冤啊,我修过张三李四王麻子我没修过龙啊!简而言之,即便是他的人类躯体,也是衡量不出来代价的,所以重生后他用的是路鸣泽的躯体。路明非知道真相后热泪盈眶的说,好啊,小孩子还有长高的机会呢!好在他终于如愿,堪堪卡在180了。
所以经常路明非看到什么东西或者听到什么,他的‘共享记忆’就会不逢时的出现,有很多只是零零碎碎的片段,有很多就像是演场景剧似的昨日重现,不过这么大反应还是第一次。
“你看到什么了。”楚子航右手捏向了给他腾出位置所以坐到椅子扶手上的路明非后颈,向捏猫似的。立领的白衬衫透着一点点温热的体温。
楚子航早就发现了路明非像个猫似的,只要一被人捏住后颈就至少能僵硬住三四秒,要知道这在战时绝对是致命的缺点。不过后来他才渐渐明白,除了他其实没人能有机会捏到路明非的后颈。
路明非僵硬的抬起头,“我说我说,我看到黑天鹅港,有蜡烛,有铁门,黑压压的,还有火光。”
楚子航鬆手了,路明非瘫到了他身上,领口的扣子没有扣紧,露出了一大片浮世绘般的纹身其中的一小尾。
路鸣泽给他的身体并非是完美无缺的,而是掩饰过的完美无缺,他每回忆起曾经的一点东西,无暇的身体上就会出现一道灼烧出来般曾经存在过的疤痕。路明非找到了后来因白王龙骨重生的源稚生和源稚女,在所有疤痕上纹上了蛇岐八家最高统领者的图案。
其实世界树是一个很虚拟的形象,并非像《上海堡垒》里面巨大的地下防空洞生长着的阿尔法文明生命树一样,不过以此为概念概括的生物,都和世界树的存在理念相同,只要主干在,分支就可以因供能无限重生,幸运的是填补世界树空缺的是白王,不然日本之行的祭品永远不可能再醒来。
“你要不要去一趟?”楚子航把他抱在怀里,摸着他的后背。
“要。”
作者有话要说:有些读者问我说为什么微博上面有很多文章都没有,其实是因为主要实时更新渠道都是在贴吧。LOFTER和微博管的越来越严了,经常不知道为什么发个天真单纯的文字长图就被屏蔽了,目前贴吧没发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