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说对于三天后的那场晚宴,你了解多少?”
“我才回来,就收到了一张邀请函,真的屁了解没有啊,我真不知道大哥。
”
“地点在哪儿?”
“雾尼歌剧院!城南郊的那个歌剧院,本地人都知道!国家戏剧团公演过的那儿!”邵公子几乎尖叫着喊了出来。
桌上来回穿插的匕首已经快若飞花了,如果摁在桌上的不是自己的手,那么换作平时的邵公子会大喝一声好活儿当赏,甩下一沓钞票让耍花活儿的速度更快一些。
但现在放在桌上的手是自己的,他只想甩一沓钞票求求对方慢一点,这速度在台灯下都快出残影了,匕首来回挪动带起的风都吹得他的发丝儿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