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有一位同学在那一场大雨中失踪了,其他之外都是日常生活的琐屑事情...富山雅史教员的言灵在心理部中是最为稳定的,你是知道这一点的,由他来做不会落下任何的后遗症,顶多只会有些时候做一两次噩梦。
”施耐德说。
“所以这一个月我一通求援的电话都没有收到,不是他们忘记了我,而是他们根本忘记了整件事情。
”林年轻声叹息。
“这是一件好事。
”施耐德平静地说,“如果置身事内只会发生更多意料之外的事情,你是明白这一点的。
”
“我明白,但并不代表我能接受。
”林年重复了自己之前的话,“这件事背后水很深?一个月的时间我不相信执行部什么都调查不出来,那么情报机构和整个执行部就可以去见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