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打晕了刘犀,如果按照以往的经验我已经恐怕早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可是刘犀用自己的独特的方式保护了我,我不明白他的好意,只是把他当成了一种变相的惩罚。
或许在他的心里,他能做到这样已经是极限了,随后他的诸多帮助,只是出于一种兴趣。
我不明白他的心里,自然也就无法明白他这种变形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