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开心果,萌物中的萌物。」见夸哥哥,欢欢双手握成拳头放在两腮,眨巴眨巴着大眼睛。
「欢欢乐乐,你们先去卧室!」南宫以瞳保持着掉筷子里的姿势,开始清场。
两个萌宝一看,呀,妈咪这是要打架的阵架呀!
没见过爹地的身手,也不知道会不会是妈咪的对手!
两个萌宝心里对比着,还是比较担心爹地会败北,妈咪的身手可凌厉了,一人可以单挑几个大汉。
「孩子们还没吃饭呢。」司野桀不紧不慢的夹着菜往两个宝贝碗里放,并温和的说:「等孩子们吃饱我们再慢慢谈。」
「嘭!」一声,南宫以瞳一巴掌重重拍在桌面,震得碗筷跳了两跳。
两个宝贝吓得脖子一缩,不约而同给了爹地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齐跳下椅子,以光速消失。
长这么大,还没见妈咪生这么大气过!
这段时间,在爹地面前可是失态好多回了!
「这么大火气,看把孩子吓得。」对现在的南宫以瞳完全不了解的司野桀见两个宝贝吓得躲起来,好脾气的柔声说:「别在孩子面前动粗,会影响孩子心身成长!」
「姓司的,你到底想做什么?」南宫以瞳忍住掀桌的衝动瞪着司野桀:「我已经结婚,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我不希望别人来打扰我的生活!」
「你叫胡以瞳,宫瞳并不是你的真实身份,所以,你并不是已婚,即使已婚也无效!」司野桀嘴角噙笑,望着南宫以瞳那如钻石般闪亮清澈见底跳动怒火的眸子,慢条厮理的说:「而且,你是我孩子的妈咪,我有责任和义务给你们一个完整的家!」
「哥哥,爹地是在向妈咪求婚吗?」担心会打起来,两个宝贝躲在鱼缸后面偷听,听爹地这样说,欢欢小声的问。
「嘘,别出声!」乐乐手指放在嘴边,欢欢忙闭紧了嘴。
「我现在叫宫瞳,不叫胡以瞳!」南宫以瞳极力忍着怒火,「至于从前是怎样,我已经全部忘记,郑重告诉你,我并不稀罕你负什么责任!」
「忘记了?」司野桀眯起眸子,如鹰般锐利的眸子泛起精光,从一开始看到她到现在,她似乎真的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
难道那天,她跳海时头部受到重创?
「你失忆了?」莫名的,司野桀心里划过一丝暗喜,并强烈期待她的确定。
若真的忘记一切,对她、对他,或许是件好事。
「帮个忙好吗?」南宫以瞳并不想多说什么,现在,她只想好好吃个饭。
「你说,只要我办得到,任何忙都义不容辞!」司野桀眼神坚定。
「赤道有多远你就滚多远,谢谢!」
「……」司野桀额头青筋开始跳动。
南宫以瞳说完起身,走到门前,将门拉开:「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
司野桀脸上的表情何其壮观。
盯着南宫以瞳那张极度不悦的脸,司野桀手指合拢又分开,反覆几次后终于起身。
「乖乖走啊,否则一会妈咪要动手了!」欢欢紧张得双手合十祈祷。
乐乐也捏了一把汗,爹地是人中之龙,让妈咪这样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有损男人尊严啊。
司野桀站在南宫以瞳面前,穿着宽鬆卡通睡衣头髮随意披垂未施半点脂粉的胡以瞳,此时完全就是当年那个纯真浪漫的小女孩模样。
唯一不同的是,她漂亮的大眼睛里充满敌意。
四目相对,电光火石,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
欢欢和乐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好冷啊!
「请吧?」南宫以瞳歪着脑袋,高挑着眉,再次正式并隆重的打了个「请」的手势。
司野桀忍着将南宫以瞳压住强吻的衝动,深深看她一眼后转过身。
怎料,就在转身之际,南宫以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脚,一脚踹在司野桀的屁股上,将他一脚踹出门外。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伴随着这得意声音的是「嘭」的重重关门声。
司野桀顿时暴走。
活了三十几年,从未有人敢对他对手!
这死女人,竟敢,竟敢踹他屁股!
「胡以瞳,你给我开门!」某男恼羞成怒踢门。
「110吗,有人扰民,对,对方有暴力倾向,救命!」南宫以瞳淡定的坐回餐桌拿起勺子勺汤,并自导自演打求救电话。
两个萌宝原地石化。
「干什么呢,大晚上的,怎么这么吵?」
「再吵我报警了,什么人呀,一点素质都没有!」
猛踢几下门威胁几句,门没开,却惊拢到了左右的领居,住户打开门,纷纷指责了起来,甚至有人直接报警。
司野桀额头青筋跳得飞快,他要暴走了。
男人终究是男人,死要面子,司野桀咬牙切齿一会,而门却纹丝不动,只好忿忿的顶着各种鄙夷的目光迈进了电梯。
南宫以瞳悠閒的用着餐,漠视门外的动静,直到门外安静下来,这才拉长语调:「出来吧!」
两个宝贝默默的从鱼缸后走出来,一声不吭的坐在椅子上,默默的望着自家吃得津津有味的妈咪。
「看妈咪干嘛,再不吃饭菜都凉了!」感觉到两个宝贝那幽怨的目光,南宫以瞳完全不后悔根本那一脚,甚至觉得踹得太轻了些。
「妈咪好坏!」欢欢心疼爹地,好意送点心过来,不管饭就算了,还把人赶出门,赶出门也算了,居然,居然,将他一脚踹出去!
好暴力啊好暴力!
「男人视面子为生命!」乐乐提醒着妈咪,你太辣了啦!
「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南宫以瞳说着又作势扯抽纸擦拭眼睛,自家宝贝这是明显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