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野桀手指落了个空,望着神色极自然的南宫以瞳,淡笑着靠在梳妆檯前,看着南宫以瞳细细描绘妆容。
「其实,你不画妆也很漂亮。」肌肤胜过少女般柔嫩光洁,生过孩子的她,虽然褪出了当年的那份青涩和稚嫩,却比过去更加美好.\n
身上有着小女人的妖俏和妩媚,尤其是眼神,波光流转,摄人心魄.\n
「偶尔画点淡妆,看起来气色好些.\n」南宫以瞳涂着唇彩,原本粉嫩的唇欲加娇艷欲滴,就像熟透了的红樱桃,让人忍不住去咬一口。
司野桀随意扫过梳妆檯,看见一隻精緻的首饰盒,随手取过打开盖子。
当看到盒子中那串亮亮的钻石项炼时,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
这条项炼,和香景那条一模一样。
是当年那场赛车冠军奖品!
原来那条,那次海上派对,阿瞳遗失了!
南宫以瞳上着腮红,见镜中的司野桀盯着手中的项炼眼神复杂,用极其自然轻柔的声音说:「这条项炼是前些日参加莫大将军寿宴时,莫少亲手交给我的,他说是按照原来的款式重新订製了一条,让我收好不要再弄丢,我完全没印象,他坚持,于是就收下了。」
说完,盯紧着司野桀脸上的变话。
听南宫以瞳这一解释,司野桀眼神更加幽深.\n
按照原来的款式重新订製了一条!
六年前,阿瞳的项炼遗失,让他罚站在后院半个晚上,那天,莫少到司宅,随后又离开。
现在,亲手将重新订製的项炼交到阿瞳手中!
这条项炼,在他手中六年之久!
莫绍雷,一直默默爱着他的阿瞳!
而他,此时才知道!
大手将盒子盖上,递到南宫以瞳面前,含笑说:「既然是莫少的心意,更应当好好收着,这条项炼的故事,以后我慢慢讲给你听。」
南宫以瞳接过盒子,什么也不问,拉开抽屉摆放好:「我已经化好妆,走吧!」
当年和莫绍雷相处不多,但种种证明,莫少心里是有她的,只是,他擅长隐藏个人感情,从不挑破。
当年,也就只有沉默寡言的莫少是真心对她好,只是,当时,她的眼睛被蒙蔽,连心也跟着一起瞎了。
她心存感激,莫少并没有参与欺骗,甚至救过她的命,她必定不会将莫家划为在復仇的板块之中.\n
也好,让司野桀对莫绍雷心生间隙,若是与莫家划清界线,这样,莫绍雷就是局外人.\n
欢欢和乐乐已经换好衣服,欢欢宝宝穿着粉红色的公主裙,头上戴着闪闪发光的王冠,十足十的小公主。
乐乐穿一身酷酷的黑色,黑色风衣外套,戴副黑色墨镜,双手插兜,十足十的小正太.\n
南宫以瞳伸出手:「走吧!」
「我要骑在爹地脖子上!」欢欢特别粘她家爹地,张开手臂要抱抱。
司野桀一把将欢欢宝贝起往半空中一抛,随后让她骑在自己脖子上,抱着她的两条腿:「我的小公主,感觉怎么样!」
「感觉棒棒哒!」欢欢双手抱着自家爹地的头,开心得「咯咯」直笑。
「来,儿子,爹地抱!」司野桀欲将乐乐抱起来。
乐乐却灵巧得闪到自家妈咪身边,伸出小手拉着妈咪的手:「妈咪,我们走吧!」
南宫以瞳俯身亲了一口乐乐:「还是儿砸疼娘亲!」
「走咯!」欢欢兴奋得大叫。
胆坐上车,驶出公寓一段路程,南宫以瞳问专注开车的司野桀:「大家第一次正式见面,我什么也没准备。」
「我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和宝宝人到就好。」在来公寓接母子之前,司野桀便安排妥了一切,包括初次见面礼,全在后备箱放着。
欢欢和乐乐意外的没有表现很兴奋的样子,安安静静的靠在自家妈咪身边。
一会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吶!
可怜的爹地,看这碗水你如何端得平!
行致一段路程后等待红绿灯时,司野桀接到了一个电话。
挂上电话后,语气沉重的说:「是修打来的电话,韩老太突然病重,想见你和宝宝一面,我们现在马上去韩家私人医院。」
「病重?」闻声,南宫以瞳的心猛加快几拍。
韩老太,那个脾气古怪偶尔像个孩子一样任性却又待她特别慈祥的老奶奶,她身体一直很硬朗,怎么突然就病重了?
病重想见她和宝宝一面,这些年,她依旧记得?
「那我们今晚是不是不用和爷爷奶奶一起共进晚餐了?」欢欢宝贝问,突发状况,莫名的暗喜。
真的好不想看到那个凶巴巴的姑姑和那个不太温和的奶奶呢!
「不要说话!」乐乐给了欢欢一个眼神,欢欢马上闭紧嘴巴.\n
「看老人最重要。」南宫以瞳突然心很乱,不知为何,心里有股强烈的预感,若她今天不去,或许永远见不到奶奶了.\n
「你从前到养老院看过几次韩老太,叫了她一声奶奶,她老人家这些年一直掂记着你。」司野桀看一眼后镜,脸色凝重解释:「你现在已经不记得过去,一会见到她老人家,不要让她知道,免得她伤心难过。」
南宫以瞳心里涌起一抹酸楚,一直掂记着她,原来,奶奶一直没有忘记她。
「韩老太太已经八十多岁了,这几年,身体越发不如从前,这些天,天气一直不太好,据修电话说,昨天老人家闷在屋子里太久,想到外面散散步,由于地面滑,当时身边又无人照顾,不小心摔了一跤.\n」
「发觉时马上进行抢救,并没有伤及内臟和骨头,只需要静养,却不想,今天突然情况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