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痛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懂,但他看得出来,章俟海是渴望家庭的。章俟海他注重现在的家、注重秦深和丢丢,因为秦深去接受他的亲人,而他自己的呢,内心深处又何尝不是渴望着亲生父母和家人。
“我……”章俟海张口,却词穷无语,心情很复杂,不知道如何表达。
“一起过个年呗,又没有啥啊,尊老爱幼是华夏传统美德。”
“谢谢你秦深。”章俟海握住在自己胸口画圈圈的手,将侧卧在自己身边的身子抱紧,“谢谢。”
秦深躺得靠下,现在这个角度脑袋正对着章俟海的锁骨,他抬起头,撅着嘴巴在章俟海的下巴上亲了一下,“没什么,应该的。”
章俟海低下头,擒住秦深的唇,“谢谢。”将上午未完成的吻加深。
唇齿交缠的水渍声在黑暗中缠缠绵绵,沙发上的白虎神君翻着白眼,挪动了几下把自己埋进了沙发垫之间的缝隙里,耳不闻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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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三十,今天除夕,全家起了个大早,开始为年夜饭做着准备,食材都是提前准备好的,今日白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加工处理,一些费工夫、费时间的菜要事先处理好,好在年夜饭上呈现它们的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