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了那里,心底惊起无数的浪花,他是在怀疑我知道,他爸爸当年是和一个女人殉情的事,他在试探我会不会说出去,这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宫先生是我的债主,这点我很明确啊。”我转移话题道。
宫泽没有再说什么,他把我送到诊所门口就走了。
可我却觉的脊背阵阵发凉,像是经历了一场恐怖的心理战。
一大早,田地来找我,还买了一束鲜花,一脸隐藏不住的高兴。
诊所的同事都开始讨论,以为是我的追求者什么的。
“一大早找我有事吗?”我给田地倒了杯咖啡。
田地喝了一口,很夸张道,“好喝,真的太好喝了。”
“速溶而已,不贵的那种。”我说道。
田地嘿嘿一笑,凑近我道,“昨晚上官奇妙哭着来夜场,一直在那骂你,我心情爽死了。”
我眉头突突一跳,“你爸会不会对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