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端着一杯红酒,晃晃的摇曳着。
“宫先生,这算是我的诚意吗?”田地朝宫泽伸出手。
宫泽薄凉的唇角一勾,“小田老板大义灭亲,值得敬佩。”
“宫先生过奖了,以后,我对宫先生绝对惟命是从。”田地给宫泽又倒了点红酒。
宫泽淡笑的放下手中的高脚杯,“是吗?”
“当然,这段时间我接近林子涵,也是因为她对宫先生是特别的,特地保护她。”
田地这句话在我心底卷起了巨浪。
宫泽生冷一笑,“特别?”
“宫先生应该是喜欢林子涵的吧?”
“当然不。”宫泽重新端起酒杯,浅尝了一口,眸子里是一片暗芒。
“那,宫先生是什么意思?”田地又问。
“她自有用处。”宫泽的目光讳莫如深。
他不喜欢我,说我对他是特别的,只是他给所有人的一个借口。
因为,我对他是有用处的。
用处?
我全身一冷,像是跌入了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