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从某个角度来看,刚才这句话的无礼程度,足以和稍早那一句「您是白痴吗?」相匹敌。「你是说,因为我无法理解,所以还不能说出犯人是谁吗?是啊,我还真是完全无法理解呢,我根本搞不清楚你在想什么——一
接着,丽子挫败地说出了无论就大小姐或是刑警的身分来看,都非常屈辱的台词。
「求求你,解释得让我也能我能听懂吧。」
彷佛就等着丽子说出这句话一般,影山的嘴角浮现微笑,然后重新对着丽子深深的鞠躬行礼。
「遵命,大小姐。」
「这回的事件会变得很棘手的原因之一,是住在公寓一楼的房东,河原健作的证词。」
丽子回想起河原健作的证词。河原健作在信箱前遇见了从车站方向走回家的吉本瞳。他指称那是傍晚六点发生的事情。
「我不觉得他的证词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那么我请问您,为什么吉本瞳在遇见河原健作的时候,并没有查看自己的信箱呢?我认为外出回家的人一般都会这么做。您不觉得很不可思议吗?大小姐亡
「呃,这个嘛——」面对这个出乎意料的问题 一丽子找不到合适的答案。「会不会只是忘了啊?」
「或许是这样也说不定。那么,这里又有另一个问题了。为什么她在河原健作打招呼说『你回来啦』的时候,会带着犹豫的表情,含糊地应了一声『你好』呢?那并不是个会一让人感到困扰的状况。只要很普通地说声『我回来了』然后上楼,这样不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