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歪在一边,就活象一隻鸟。
他又在稍下面一点儿的地方写出一条线索。
巴恩斯先生?
他停了一下,又接着写道:
莫利的办公室?地毯上的痕迹。可能性。
他对最后的一条线索思考了片刻。
然后他站了起来,要来了帽子和手杖,出去了。
四十五分钟以后赫克尔?波洛走出了伊陵大道地铁站,再过五分钟他就到了目的地城堡园路88号。
这是一座不大的房子,一侧与邻屋相连而建。门前的花园引得赫克尔?波洛为之颔首称羡。
“极好的对称美,”他自言自语地说。
巴恩斯先生在家,波洛被让进了一间精緻的小餐室,巴恩斯先生马上就出来了。
巴恩斯先生是个小个子,眼睛老是不停地眨巴,头几乎秃尽了。他从眼镜上缘窥视着来访者,左手捻弄着波洛交给女仆的名片。
他的声音很小,一本正经,就象在用假声说话似的:“呃,呃,波洛先生?我深感荣幸。”
“请您一定原谅我这么随便地前来拜访。”波洛礼仪周到地说。
“这种方式再好不过了”,巴恩斯先生说,“时间也很好。差一刻钟到七点每年这个季节,这个时间正好可以在家里找到任何人”,他摆摆手,“请坐,波洛先生。相信我们可以好好地谈一谈。我想,大概是夏洛蒂皇后街58号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