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总能成功。但是人一躺上牙科手术椅可就是完全失去抵抗力了。”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了。他说:“这就是我的理论!莫利不会干这种事。但他知道得太多了,所以他们必须干掉他。”
“他们?”波洛问道。
“我所说的他们是指这一切背后的那个组织。当然,实际干这事的只有一个人。”
“哪个人?”
“嗯,我可以猜一猜”,巴恩斯先生说,“但这只是一个猜测,而且我还可能猜错。”
波洛悄声说道:“赖利?”
“当然!很明显是他。我想他们从来没有要求过莫利自己来干。要他做的只是在最后关头将布伦特转给他的合伙人。比如只消说是突然生病什么的。赖利就来完成真正的行动那也许就会出现又一个令人遗憾的意外事故一位着名的银行家死了忧愁的年轻牙科医生在法庭上非常惊慌和悲痛,以致于很可能被轻易地放过。以后他不干牙医了并且迁到别处住下,靠每年好几千的收入过活。”
巴恩斯先生和波洛对视着。
“别以为我是在想入非非”,他说,“这种事情常常发生的。”
“是的,是的,我知道它们常常发生。”
巴恩斯先生拍了拍放在面前桌上的一本封面涂画得很俗艷的书,接着说:
“我读了很多这种间谍故事。有些相当离奇。但妙的是,它们一点也不及真事离奇。确实有美丽的女冒险家,皮肤黝黑、带外国口音的阴险男人,有帮派、国际组织,还有超级大盗!要是我知道的有些事情也给写成书出版的话,我会羞于承认的谁都不可能相信真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