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学得也很认真,可是也许天生跟乐器比较无缘吧,整个下午,我除了拨断了两跟弦,外加弄伤指甲外,什么也没学会。这东西,没有枪在我手里用着顺手。(作者:席某人的意思是自己是个爱耍武力的白痴席某人:我好象听到有人说让我施展一下武力作者狂汗,即刻远遁)“不学拉不学拉!这琴明显偏向你…”我一边耍无赖,一边揉搓着红肿的手指。
周瑜一脸无奈地看着我笑:“琴是死物,人是活物,娘子就不要找藉口了…”
“我,我不用琴也会奏曲子!”我脸一红,冲他大喊。
“哦?那娘子倒要奏上一番,让为夫开开眼界。”
“奏就奏,谁怕你!可听好了!”
不就是不拿乐器奏曲子么,我只是对乐器不精通,又不代表我五音不全,我舔了舔嘴唇,吹起口哨来。
时轻时重的口哨声带出一段清醇的旋律,我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