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岩匆匆离去。待他没了影,赵子幸小声道:“看来后院的那小子就是太子爷。他这么做多半是想交换自己的自由吧?”
“皇上有的是儿子,才不在乎多一个少一个。我看真正在乎他的人,只有一个。”
“谁?”
“孩子的妈妈。皇后娘娘。他可能是她全部的指望了。我猜,赵王爷可能是想用孩子来要挟皇后娘娘帮他做事。”
“皇后能替他干什么!”
“也许是让她在皇上面前替他说情。他一定是想要回属于他的东西,比如房子、财产、流放中的孩子,诸如此类的……所以你不能把猴子带走。他将猴子关在屋里,一定有他的道理,那猴子的职责相当于一个监狱看守。比如那孩子要是醒过来,它可能有办法让他别吵——我不知道它会用什么办法,但赵王爷一定教过他。”
赵子幸低头沉思。
“我想那猴子也许还承担了保育员的职责,他可能会经常给孩子餵水餵食。所以,我的意思是,假如你希望那孩子平安地呆在屋里,你就不要随便带走那隻猴子。”
“可是……”
“等会儿你可以把水果带进去给它吃。”麦晴拿了一个梨放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