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裤裤放到内衫的旁边,宿清云继续做长款的中衣,取得也是内衫的料子,不过他在领边和袖口上,绣上精美的云雷纹,使整件衣服多了些色彩。
待他做完这件中衣后,君烜墨靠在茶杯里,有些昏昏欲睡了。
桌上灯里的油燃了一半,宿清云揉了下眼睛,挑起灯芯,使其亮了几分。
「可以了。」君烜墨突然开口道。
「嗯?」宿清云正在桌上铺开紫棠色的外袍。
「夜深了,先睡,有内衫和中衣足矣。」他从茶杯里往外爬,带出一片水渍。
「既然做了,便做全套,师兄若困了,不如先睡。」宿清云拿着匕首,在袍子上比划着名,准备裁剪衣片。
外袍相比内衫和中衣要做得更精美,既要显示出衣服的质感,还需衬托出穿衣人的气质,宿清云胸有成竹,利落地割出几块衣片。
君烜墨甩了甩身上的水珠,抓过一把头髮,使劲地拧干水份,拿起一块宿清云之前的废料当布巾,擦拭身体,擦干后,扔到一边,几步走到新做好的小衣前,拿起内衫穿到身上,竟然大小正合适,至于那条羞人的小裤,更是柔软贴身,他略为彆扭地抓起长款中衣,披到身上,系上衣带。
如此,终于不再衣不蔽体了。
宿清云停下动作,抬眼望去,但见穿着象牙色衣袍的君烜墨如精緻的娃娃,美得令人窒息。
君烜墨走到他手边,拍了拍他的手指,仰起小脸,严肃地道:「已过子时,该睡了。」
宿清云柔和了眼睛,放下针,道:「好。」
将魔气注入针中缝製小衣,极为消耗精力,确实有些困了。
君烜墨道:「你带我去床上,我都有万年不曾睡床了。」
宿清云嘴角微扬,摸上他,触到湿润的髮丝,他道:「师兄的头髮还未干,先擦擦。」
「不必理它,一会儿自然干了。」君烜墨不在意地道。
「湿发睡觉,于身体无益。」宿清云拿过一块边角料,捉住君烜墨长及腰下的髮丝,轻手轻脚地擦着。擦到头顶的时候,碰到小揪揪里的那柄细如针的小剑。「师兄这剑……」
他不由自主地触了下小剑,不想竟轻而易举地把它从君烜墨的头髮里拔了出来,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君烜墨费尽心机想拔出的剑,竟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地抽了出来?
原本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君烜墨突然感到头上一轻,体内的魔气骤然暴涨,他惊愕,转头看到宿清云手上的那把细剑,同时身体瞬间膨胀了。
「砰——」
「啊?」
「啪嗒——」
「嘶——」
「叮当——」
宿清云整个人仰躺着,后脑勺撞到坚硬的地面,痛得他大皱眉头,呻吟出声,然而让他感到窒息的是,压在身上像石头般重的男人。
从三寸大小恢復成正常体形的君烜墨整个人趴在宿清云的身上,一头黑髮零乱的垂落,宽厚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边,令他不由自地瑟缩了下。
他猛地抬眼,看向君烜墨那张俊美而冷漠的脸,对上那双妖异且深邃的紫色眼睛,惊慌失措。
作者有话要说:宿清云:抱歉——我手贱了。
君烜墨:呵呵呵呵……原来如此!!
宿清云:(⊙﹏⊙)
第19章 捉弄调戏
「害怕?」
华丽而低沉的声音,充满了魅力,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碰触宿清云的脸,指腹慢慢地磨着,滑过俊秀的眉目,挺直的鼻,来到水润光泽的嘴唇,用力一按。
宿清云倒吸了口气,盯着恢復体形的魔尊,不由自主地想起在山洞里被他威胁时的那种恐怖压迫感,他挣了挣,别过头,不经意地瞥到三尺之外的长剑。
正是恢復原本尺寸的冰魄惊天剑!
宿清云呼吸一紧,伸手欲拿剑,君烜墨的大掌更快地扣住他的手腕,压制在地上。
「想拿剑?嗯?」君烜墨偏了下头,抓住宿清云的另一隻手,将它压到了他的头顶上,庞大的身体如山般,压得宿清云喘不过气来。
与小魔尊相处了几日,竟忽略了他本质上是个修为深厚,力量强大的万年魔尊,有着要杀救命恩人做祭品的恶劣行为,他的本性绝不会因身体变小而有所改变。
宿清云全身紧绷,咬紧牙关,凌厉地瞪视君烜墨。
「清云师弟为何要如此看我?」君烜墨低头,贴近他,两人的气息近得快要交织在一起了。
「是我疏忽大意了。」宿清云心有不甘。
「师兄我还得谢谢师弟呢。」君烜墨道,「万万没想到,这冰魄惊天剑竟认了师弟为主。」
认主?
宿清云不禁看向近在咫尺的冰魄惊天剑,然而他被压制住了,根本无法拿到它。
「呵呵。」君烜墨鬆开他的手,紫眸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师弟可是怕我再次把你当成祭品?」
「……难道……不是?」宿清云狐疑地反问。
「我既和你承诺,便不会出尔反尔。」君烜墨把垂在额前的髮丝往后拨去,露出艷丽如花的火焰印痕。「多谢师弟为我排忧解难。」
宿清云半信半疑,他动了动获得自由的双手,盯着君烜墨光果的身体。
光果!
他不禁四处寻找,在桌角看到了几小片象牙色的碎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