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推了推。
君烜墨双手撑在他身两侧,脸凑近他,低沉地道:「师弟倒是说说,那日具体哪件事不可再犯,也好让师兄心中有个底。」
宿清云盯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只觉得恢復真身后的师兄充满了危险,紫色的眼眸内星光点点,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师兄心知肚明。」他道。
君烜墨却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微微侧首,唇缓缓地贴近,轻语:「能吻否?」
鼻息间儘是熟悉的气味,如夜间盛开的昙花幽香般,令人迷醉,舔了舔唇,他情不自禁地点了下头。
「如此……多谢师弟了……」君烜墨眼睑微垂,性感的嘴唇小心翼翼地贴上宿清云的唇。
两唇相触,令彼此都一颤。宿清云下意识地揪住君烜墨的衣襟,闭上眼睛,感受唇瓣上的柔软。
从浅尝到试探,从试探到深入,直到得到回应,忽然狂热起来,难分难舍。
不知过了多久,宿清云几乎要窒息了,君烜墨方放过他,微喘气,沙哑地问:「除此之外,还可抱一抱否?」
宿清云半闭着眼睛,应了一声。「嗯。」
君烜墨长臂一揽,轻而易举地把他抱在怀里,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这是他变小时的习惯,恢復真身后,偶尔会忍不住蹭一下。
宿清云在他怀里靠了一会,平復心情,沉声道:「可以了。」
君烜墨却忽地抱起他,两人交换了位置,他坐在王座上,宿清云被迫侧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师兄——」宿清云一脸无奈。此处是中央宫殿的殿堂,随时有人进来,万一被其他人看到他们如此亲昵地坐一起,成何体统?
君烜墨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捏着他的手腕,笑眯眯地道:「有何可害臊的,他们谁不知你我同住同睡,如胶似漆?」
宿清云轻瞪他一眼。关起门来,再如何荒唐,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可在外面,过于亲密,有碍风化,总归不妥。
见他一脸彆扭,君烜墨不由地将额头抵着他的,正要开口,身体忽然一震。
宿清云眼前倏地模糊,神魂剧烈地动盪,意识仿佛要脱离躯体,进入一个玄妙之境,一股庞大的气息侵入他的紫府,令他脊背发寒,不由自主地戒备,试图驱逐外来者。
君烜墨迅速地抬头,两人的额头分开了,然而他额间的火焰印痕鲜艷得快要滴出血来了,宿清云额间的冰晶之花更是若隐若现。
神魂復位,宿清云吐出一口长长的气,摸摸发烫的额间,他困惑地问:「师兄,适才发生了何事?」
君烜墨抚着额头,道:「师弟已入魂。」
「我入魂都二十载了。」宿清云莫名其妙地回道。这与他入魂有何干係?
「不错。」君烜墨点了点头。「入魂者,可与人同修矣。」
「嗯?」宿清云听得不堪明白。「何为同修?」
君烜墨忍俊不禁地道:「自是双修。」
宿清云怔怔了一下,木着脸问:「师兄,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双修?嗯?」
君烜墨道:「师弟未听错,我亦未说错,正是双修。」
宿清云捏了捏眉心,把躁动的紫府安抚下去,冷静地问:「你道是想如何双、修?」
后两个字,他咬得极重。
「师弟想到哪里去了?」君烜墨狭促地道,「我说的双、修,只不过是神魂上的双、修,并非身体上的双、修。」
他故意着重说「双修」二字,每说一次,都令宿清云的脸燥热一分。
当得知是神魂上的双修时,宿清云不禁蹙眉问:「何为神魂上的双修?」
「师弟终于问到重点上了。」君烜墨眉目传情地道,「在昊天界,凡入魂者,皆可与道侣进行神魂上的双修,如此便能快速地提高境界。」
提高境界?宿清云略为心动。自入魂后,二十年间,他的修为突然停滞不前了,不管如何积攒玄灵之气,都无济于事。他虽知修炼之道非一蹴而就,但捺不住地心急,毕竟他与师兄之间差距太大。
「神魂上如何双修?」他禁不住好奇问。
君烜墨道:「神魂上的双修较之身体上的简单得多,只需两人的紫府相触,神魂交融,即水到渠成了。」
宿清云质疑。「如此简单。」
君烜墨应道:「就是如此简单。」
宿清云沉默,君烜墨非常有耐心的等待着,魔魅的紫眸深邃地盯着怀里的青年。
「……试试?」压下心里的挣扎,宿清云豁出去了。说完后,他却快速地低下头,耳朵绯红。
君烜墨发出愉悦的笑声,捏捏他的耳垂,道:「神魂交融不但能提升境界,还有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试过之后,你将欲罢不能。」
宿清云总觉得他话中有话,但心里想着修炼上的事,便忽略过去了,他深吸口气,抬起头,凛然地道:「来吧。」
他一副全力以赴的认真模样,乐得君烜墨嘴角上扬。
「莫笑,既然是修炼上的事,就严谨些。」宿清云一本正经地道。
「好,我不笑。」君烜墨捧住他的头,缓慢地低下自己的头。「师弟可是准备好了?」
「好了。」宿清云睁大眼睛,瞪着越来越近的俊美脸庞。
「闭眼。」君烜墨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