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它往旁边一躲,在地上打了个滚,狼狈地衝出去,展翅一飞,逃出中央宫殿,差点撞上从远处飞来的蜃龙。
蜃龙瞥到它被烧得一身灰的毛,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
貔貅冲它吼了吼,灰溜溜地往南飞了。
蜃龙无视它威胁的吼声,优雅地飞至中央宫殿附近,扬起龙头,看向主人。
宿清云收了剑阵,走过去,习惯性地安抚过蜃龙,得到主人的抚摸后,蜃龙乐颠颠地飞到宫殿顶上,盘了数圈,一副要闭目养神的模样。
君烜墨袖袍一甩,张牙舞爪的火蛇瞬间消失了,看到宿清云,他冷哼一声,转身负手而立。
宿清云看他生气的模样,微微一怔,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师兄。」他唤了一声。
君烜墨板着脸问:「敢回来了?」
宿清云嘴角一抽,道:「我为何不敢回来?」
「不怕我缠着你研究功法么?」君烜墨低头瞪视他。
宿清云往他身边靠了靠,抱住他的手臂,柔声道:「莫气了。」
君烜墨盯着他清俊的脸,轻嘆一声,哪里真生他的气?顺手一带,把他抱进怀里,轻捏下巴,吻了一记。
宿清云乖乖地站着让他吻,当两舌相碰时,他如触电了般,情不自禁地轻吟出声,手指揪住君烜墨的衣襟,仰起头,与他缠绵了许久。
君烜墨抱着他,靠到了广场的石栏杆,腰被撞了一下,宿清云皱了皱眉,忍不住咬了一下君烜墨,君烜墨眼睛半瞌,大掌一托,让他坐到了石栏杆上。
石栏杆后方悬空,深不可测,宿清云感到背后冷风飕飕,髮丝飞舞,若不是师兄的手揽着他的腰,他怕是要后仰掉下去了,挪了下身体,腿自然一勾,圈住了一个固定物体,以防自己掉下去。
目的达成,君烜墨扬了扬眉,吻够了,方放过宿清云,满足地舔着唇角。
宿清云嘴唇肿而湿润,微微喘气,两颊泛红,眼神迷蒙,看得君烜墨忍不住又凑上去,亲了亲他的眉心。
「师兄为何拿貔貅出气?」平復呼吸后,宿清云不禁问他。
君烜墨懒洋洋地道:「有么?我不过是让它多动动,整日趴着睡,一身懒肉。」
宿清云也不点破,星眸微转,道:「我原想今晚在外面宫殿过一宿,但想到师兄一人在天宫里孤枕难眠,方回来陪你。」
君烜墨道:「你若真留我一人在天宫睡,出去后,定让你与我炼真正的双修功法。」
宿清云轻咳一声。「凡事需循序渐进,你总要让我适应适应。」
君烜墨贴在他耳边问:「今日适应了几个时辰,还不够么?」
宿清云耳朵一酥,偏头。「不提此事了,说正事。」
君烜墨意兴阑珊地道:「有何正事?」
对他来说,与师弟名副其实的双修,才是正事中的正事。既然师弟要循序渐进,那他便有足够的耐心,一点点地深入,直到他习惯自己为止。
宿清云道:「我适才出去,遇到了廖瑾。」
「哦?」君烜墨挑眉。
「我与他聊了几句,提到了灵脉一事,他道沙漠绿洲并非真正的灵脉,而是一种如息壤一样的神奇土壤。」宿清云解释了下何为息壤后,又道,「那是邪光神帝的法宝,不知师兄知道否?」
君烜墨眼睛一眯,道:「幻灵仙壤?」
「幻灵仙壤?」宿清云问,「师兄知道它的来历?」
君烜墨紫眸锐利,神情凝重。「邪光竟偷了飞渊之物?」
「飞渊?」听到陌生的名字,宿清云一脸疑惑。
君烜墨不屑地道:「银飞渊,那人的忠实走狗。」
「师兄不妨和我说说。」宿清云略好奇。师兄虽然一直说要返回昊天界找那位算帐,却极少提到昊天界里的事。师兄不说,他亦不好直接问。
君烜墨凝视宿清云的脸,缓缓道来:「自天地各界形成之初,那人身侧即有五个神明,他们各司其职,维持天地秩序。其中,银飞渊是五人之首,更是那人最忠诚的下属,凡不利于那人的事物,他皆毫不留情地抹杀。那幻灵仙壤乃是他的法宝,竟被邪光给偷了,难怪邪光被封印在此界。」
宿清云诧异。「邪光为何要偷他人之物?」
君烜墨嘲弄地道:「那就要问邪光自己了。需知,银飞渊并不好惹,他的境界乃是五人之最,偷了他的东西却没有被他杀了,看来邪光还是有点本事。」
宿清云疑惑地道:「师兄曾言,那位座下有十二位神帝,邪光神帝是其中之一,他虽偷了银飞渊的法宝,银飞渊难道有权直接封印他么?」
君烜墨冷笑:「你可知,这银飞渊在昊天界的地位,仅次于天尊。」
宿清云问:「那师兄呢?」
「我?」君烜墨的手指轻轻磨着宿清云的脸颊。「我与他们皆不同,谁都管不了我。」
宿清云困惑。
君烜墨道:「邪光还真是给我们出了个难题。」
「此话怎讲?」宿清云问。
「他是一体双魂,飞渊封印他时,定让恶魂逃了,只封印了他的本体和善魂,恶魂手里有幻灵仙壤,在巫修界发展势力,轻而易举,但若要救出高塔内的本体和善魂,却并不容易。」君烜墨皱眉道,「动了高塔封印,必会引来银飞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