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魔识探到洞底,竟未发现宿清云的踪影,巨大的黑洞里,空无一物。
「清云——」他嘶声大喊。
银飞渊跟在他的身后,冷笑道:「他回不来了!」
君烜墨猛然转头,眼睛赤红如血,焚魂镰一甩,打着转攻击银飞渊。
「是你——是你动的手脚?」他瞋目切齿,「你把他藏哪里去了?」
银飞渊边打边退,脸上压抑着悦愉的笑容,他挑衅地道:「气愤?紧张?害怕?恐惧?你也有今日!哈哈,我早该想到——」
君烜墨势如破竹,招招毙命,风骤雨般地压着银飞渊打,魔气暴涨,其他修士不寒而栗。
「还我!把清云还我!」
银飞渊迅速后退,法袍多处破损,髮丝零乱,毫无之前的优雅,然而他漠不关心,甚至还有閒情逸緻欣赏君烜墨的疯狂。
「你也知道失去重要人后的心痛?」他问。
君烜墨戾气地瞪他。「你、找、死!」
银飞渊的手臂被砍了一刀,带出一条血痕,他拧了下眉,不依不挠地讽刺:「害怕他陨落?可你护不住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哈哈哈——」
「银、飞、渊——」
君烜墨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紫眸里迸出无法遏制的怒火,如地狱里来的魔神,带着毁天灭地的破坏力,骇得人魂飞魄散。
银飞渊的部下衝上来要围攻他,焚魂镰转了一圈,瞬间割了数十颗人头。
两神帝和他们的手下往虚空殿殿门退去,发怒的君少殿完全敌我不分,只要有人接近他,立即受到攻击。
又是一波翻江倒海般地攻击,银飞渊一时抵挡不住,被君烜墨砍中肩膀,血喷了出来,染红了他的银袍。
「尊上——」穆戚惊慌失色。
君烜墨一转焚魂镰,逼退四周攻上来的修士。
碎云细凤笔的笔尖一点地面,银飞渊稳住身体,任肩上血流如注。
「说——你把他藏哪里了?」君烜墨冰冷地问。
银飞渊盯着近在咫尺的刀刃,无所畏惧。
「你为他愤怒,大开杀戒,我为天尊剷除魔星,又有何错之有?」他抖了下眉毛,表情似哭又笑,一张俊美的脸扭曲得有些狰狞。「我是第一个被点化,伴随天尊最长久的神祗,亲眼看着他一点一滴地创世,无数小界在他手中成形,繁衍生命,他不但是诸界之神,更是我的天,我的信仰!我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他!但是你——却是个变数!你本就是补天石,就该成为界壁的一角!」
君烜墨冷漠地道:「说完了么?说完了便受死吧!」
焚魂镰倏地燃起火焰,无情地劈向银飞渊。
作者有话要说:无责任小剧场——
小清云和小魔尊被一个胖乎乎的小孩子捡走了,那小孩乐呵呵地举着小娃娃向自己的父母炫耀,他的父母正忙着与朋友交谈,摸了摸他的脑袋,就让他去一边玩了。
小孩扁了下嘴,捏着小娃娃爬上了自家马车,放下车帘,把小娃娃摆在小几上。
小清云的脸埋在小魔尊的怀里,暗鬆了口气。小孩的手劲没有个轻重,差点被捏得窒息了。
小魔尊抱着他不撒手,微微转动眼珠,瞅小孩。
这小孩年约七八岁,细皮嫩肉,衣裳鲜亮,一看便知是富家小公子。
小孩低头仔细打量,发现那穿朱色小衣的小娃娃被穿墨色小衣的娃娃抱在怀里,看不清脸,他不禁想分开两个娃娃。
结果才一动手,突然手指被什么扎了一下,他啊地痛呼一声,缩回手。
小魔尊凶狠地瞪他。
「蠢货,竟敢妄图抢我师弟!」
奶声奶气的声音突然在马车内响起,吓得小孩一个哆嗦,差点惊叫出声,他手指指着小几上的两个娃娃,大眼里流露出惊惧。
娃……娃……娃娃……动了……
小魔尊肆无忌惮地伸了伸懒腰,拉着小清云坐到了小几上的一个碟子上,嚣张地望着小孩。
「蠢货,本尊和师弟饿了。」他道。
小孩咽了咽口水,颤抖地问:「那……什么……」
小魔尊紫眸一眯,道:「还不拿吃的来孝敬本尊?」
小孩愣了愣,从马车的暗格里拿出一盒糕点,小心翼翼地摆到娃娃面前。
小清云抹了把脸,歪着脑袋,瞅着一脸骇然的小孩。
「不要怕,我们不是坏人。」他温柔的说。
小孩听到软糯糯的声音,感到耳朵都要酥软了。
呜……
他喜欢这个穿朱袍的小娃娃。
第299章 冰封宫殿
一个惊雷劈下, 飞行中的邪光吓了一跳,他抬头望向梵日城上空的防御阵,除了阵法图腾闪过, 一切都完好无缺。
「防御阵没坏啊?」他摸了摸金色的后脑勺,困惑。
站在他身边的苍梧面无表情地问:「你究竟要带我去何处?」
两人站在飞行梭上,在偌大的梵日城里毫无目的地转悠了一二个时辰,若非被邪光暗算了,此时他正守在梵日城城口, 防止閒杂等人闯进来。
邪光嘴角一咧,拉了拉缚住他手腕的锁链,另一端正扣在自己手上。银飞渊以锁仙链封住他的修为, 但不妨碍他藉此链困住苍梧。
他故意使了一计, 骗苍梧近身, 趁他不备之时, 用锁仙链绑住他, 如此,两人都被封印修为, 谁也耐何不了谁,除非银飞渊亲自来帮他们解开, 才能恢復修为。不过他收到消息,君少殿正带人在闯太阿山, 银飞渊忙得很, 恐怕顾不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