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酒楼的晚宴,届时试探一下这位释了去的功底,若是徒有其名的话,干脆将其除去,留下那幅画便是。”
“明白了,”毒师应道,随即转身恶狠狠的警告那暗娼,“你给我把嘴巴闭严点,不然的话......”
“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女人点头如捣蒜般,脸都吓白了。
毒师拿着画轴出门而去,然后藏于轿车的后备箱内,独自回到了小旅馆。
“仁兄,已经将网撒下去了,请放心,那臭婊子插翅难逃,今晚定可将原物奉还。”毒师保证道。
有良此刻也是无可奈何,别无他法,眼下寻回画轴为第一要务,若是晚上仍无消息的话,到时候再翻脸也不迟。
“这事儿真的给仁兄添麻烦了,今晚六点在cháo江春酒楼设宴,我已经传令务必在此之前寻回画轴送至宴会厅,到时候会提前来车接您。”毒师信誓旦旦的说道,同时掏出一张烫金名片递给有良。
这是一家港资贸易公司,地址是罗湖区阳光酒店,总裁名叫张郎。
“张郎就是我,与’蟑螂‘同音。”毒师呵呵笑道。
cháo江春酒楼位于阳光酒店二楼,是深圳最早的五星级酒楼,经营高檔粤菜及cháo州菜。其中鲍、参、翅、肚最有名气。中国总理李鹏、古巴总统卡斯楚以及香港商界大亨李嘉诚等人都曾光顾这里。
傍晚时分,有辆黑色奔驰三门大轿车来到沙头角这家小旅馆接上有良,但由于沙头角隧道口遇到突发事故,因此赶到罗湖cháo江春酒楼时已是六点一刻了。
中厅之内摆有一张大桌,雪白的台布上,有澳洲双头鲍、红烧大群翅、御品官燕、百花鱼肚以及龙虎斗等广东名菜。正面端坐着14K的总舵的司马大佬,左边一僧一道,右面则是一位唐装老者和罗湖毒师。
“哈哈,您终于到了,”毒师站起身来介绍说,“这位就是来自潼关佛崖寺的了去大师。”
“这是总舵的司马大佬......”毒师接着为有良介绍道。
司马舵主微微一笑,颌首点头示意。
“这位是誉满京城的中国佛法芳香型智悟气功党大师,少林寺高僧法能、武当山名宿不语道长。”毒师一一介绍着。
“阿弥陀佛。”法能和尚口诵佛号,两道浓眉下,犀利的目光扫过有良。
那位武当山不语道长则只是单掌合十,并不言语。
有良附耳悄声问:“毒师,画轴找到了么?”
毒师微笑道:“当然,一会儿就会送到。”
有良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哈哈,潼关佛崖寺,在陕西境内好似不甚有名嘛。”唐装老者香功党大师不屑的说道,今晚约定先由他挑起事端,之后才能验证这位新人的功力究竟如何。
这句话明显的带着贬低的意味,众人的目光都在观察有良的反应,若是其反唇相讥或是面现怒容,起码证明是涵养不够,所以内功也不会太高。
有良的心思全在那幅画轴上,至于这位党大师说什么,自己根本就未曾理会,因此脸上显得无动于衷。
司马大佬心中暗自点头,这位了去大师果然老道,褒贬与否,喜怒不形于色。
第86章梦遗指大战香港脚(一)
党大师的目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司马大佬,见其脸上颇有讚许之意,心中顿时有些许不快,于是进一步的发起了挑衅。
“了去大师,你可曾听过名满天下的’中国当代保尔‘么?”他微笑着说道。
“’保尔‘,是耳朵保健么?”有良愣了下,自己向来对那些骗人的保健品不感兴趣。
党大师终于明白了,原来这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傻小子。
“保尔。柯察金是前苏联作家尼古拉。阿列克谢耶维奇。奥斯特洛夫斯基笔下的人物,双目失明且瘫痪,但却身残志坚。中国’当代保尔‘张海迪则幼年高位截瘫,自学了针灸术以及小学直至硕士研究生的全部课程和英日德等多国语言,翻译了数十万字的英文着作,鼓舞着无数中国当代青年。你不会连《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都不知道吧?”
“钢铁自然是烧成的,那又怎样?”有良当即反驳。
党大师突发笑声,随即又戛然而止,嘲讽的说道:“了去大师比保尔多了隻眼,起码三肢健全,想必自恃在潼关的小庙里学了点三脚猫功夫,然后也跟随cháo流到特区来搵食的吧?”
这些极具侮辱性的语言十分阴毒,正常人听了准得暴跳如雷,连毒师都感觉到有点过份了。
众人的目光齐聚在有良的身上,看其有何反应。
“俺饿了。”有良瞅着桌上丰富的菜餚,不觉食指大动,他才不愿意理睬这位穿红色黑点的唐装老头呢,阴眼早就看出这是一隻修炼得道的老麝香猫,与当年的李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