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死脑筋,”梧桐山翁十分的恼怒,气愤的解释说,“大鹏湾海岸线警戒森严,尤其是’六四‘之后,因此偷渡香港只能使用’大飞‘,而二鬼若是将其弄翻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什么’大飞‘?”有良不解道。
“唉,连这都不知道,就是大马力小快艇,一次能坐三四个人。”梧桐山翁不耐烦的说道。
“原来如此。”有良似乎恍然大悟。
“怎么样,这交易还算公平吧?”梧桐山翁望着他。
有良点点头,伸出了右手:“成交。”
梧桐山翁闻言大喜,乐呵呵的说道:“年轻人果然识时务,老夫......”突然,他握住有良的那隻手被猛然吸住,随即体内真气如同泄洪一般狂涌而出,心中不由得大骇。他想要甩掉对方的手掌,可却浑身筋骨软乏无力,根本就无法挣脱。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明白过来,这个残眼断臂的年轻人身怀旷世神功,自己远不是其对手。
“你......你,放手,有话好说......”梧桐山翁口中连连求饶。
有良面色冷酷,自从心存慈念饶了无欲老僧,那知惹来了这么多的一连串后患,如今便不能重蹈覆辙。他骤然加大了吸力,把梧桐山翁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抽入自己的劳宫穴,沿着手厥阴心包经上行入天池,然后散入奇经八脉,由噬磕针气逐一化解为己所用。
两个小侏儒在一旁面面相觑,搞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但隐约觉得不对,于是双双“吱”的一声怪叫,摇晃着脑袋嘬起小嘴对着有良发出了一阵阵如海cháo般的次声波......
第132章东西二樵
有良体内蓦地有种噁心呕吐的感觉,同时眼前一阵眩晕恍惚,心中暗道,不好,可别着了这两个小侏儒的道儿。
但凡频率小于20赫兹的声波称之为“次声波”,波长往往很长,不容易衰减和被水以及空气所吸收。小侏儒发出的次声波频率能和人类的身体器官发生共振,因此有良才感觉到了诸多的不适,若是时间稍久了,将会导致某些永久的损害甚至危及到生命。
此刻他已经几乎吸走了梧桐山翁的全部真气,于是鬆开他发出一记梦遗掌,极寒的老阴之气迎面罩向了小侏儒。剎那间,两个小侏儒遍体白霜,冻得瑟瑟发抖,牙齿咬得“咯嘣”直响,口中发出的次声波骤然改变了频率,有良的身体顿感轻鬆。
小侏儒见事不好,突然出手左右架起软绵绵的梧桐山翁,身子后翻一头栽进了大鹏湾,随即海面上一溜儿白线远遁而去。
有良默默的眺望着,直到踪迹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中,月光下的海面cháo声依旧,吞噬着一切,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哈哈哈,果然好身手,难怪号称’天下第一大盗‘,此言确实不虚。”身后突然传来桀桀笑声。
有良转身望去,海堤上站立着一男一女两个老道士。
有良走近前去,仔细的打量着他俩,年纪约莫都有六七十岁。老道长白须长髯,瘦长清癯,面色红润,衣袂飘逸。老道姑则面色苍白,怀抱拂尘,凤眼吊眉,神情冷峻。
“二位道长是谁?”有良淡淡问道。
“贫道博罗东樵山冲虚古观东樵真人。”老道士微微一笑。
“贫道南海西樵山云泉仙馆西樵真人。”老道姑面无表情。
“你们想怎么样?”有良瞪着一隻的独眼恶狠狠盯着两人,看来今晚一场恶战是免不了了,为庸儿,他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无非是请你将道家的东西物归原主而已。”东樵真人呵呵说道。
“没错,’不义之财,取之有道‘。”老道姑神情漠然的附和着。
“什么东西?”有良眼睛一翻。
“当然是张道陵的《敦煌夜魇图》了。”东樵真人嘿嘿两声。
“你认识张道陵么?”有良冷冷问。
“祖师乃是两千年前的人了,如何认得?”东樵真人鼻子哼了声。
“那你俩算是什么’原主‘?不过是趁火打劫罢了。”有良怒道。
“按照马克思主义和毛泽东思想的观点,宗教就是人民的鸦片,受苦的时候抽上一口,暂时忘却,过后依旧继续受苦。现在的佛寺道观一切向’钱‘看,唯利是图,简直一片乌烟瘴气。”月光下,邢书记与可儿原来也没睡,衣衫不整,头髮上还沾着沙粒,卿卿我我,手牵着手的走过来怒斥道。
“相公,你说的真好,”可儿赞道,“就如同方才我们在沙滩上,枕着海浪行的那番巫山云雨,好有情趣啊。”
老道长与老道姑闻言面面相觑,脸上流露出羞怯之色。
“相公,这两位道士道姑也是情侣么?”可儿天真的问道。
“出家人是不可以谈恋爱的。”邢书记正色道。
“私下里偷偷摸摸也不行么?”
“嗯,没人发现就好。”
“陡,你是什么人,竟敢取笑于贫道?”东樵真人面红耳赤的呵斥着。
“我是县委邢书记。”邢书记髮际散乱,伸手轻轻挥去沾着的几粒海砂,站在月光下傲然答道。
东西二樵两位真人闻言都暗自吃了一惊,心想政府官员怎么也牵扯进来了?如此一来,恐怕事情就有点麻烦了。
“师兄,一个县委书记深更半夜的同年轻女人在海边私会,肯定是在乱搞男女关係,绝非善良之辈。”老道姑悄声说道。
可儿“咯咯”的笑了起来:“老道姑好不知羞耻,我俩乃是夫妻,《大清律例》并无限制夫妇不能在户外行房,你怎能如此污衊良家妇女耶?”
“可儿,’吃不到葡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