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黑衣人,正蹲坐在树下,手里似乎正拿捏着什么东西。
他那个时候出于好奇,走了过去。
那是……
黑衣人将一个被削得只剩下一半的脑袋,安在了一个只看得到下巴和鼻子的头上。
他轻轻地捏着那断开的地方,稍稍让那脸的皮肤凹陷进去一些,又拉了一拉,很快那个头就变得完整了。
随即,那个黑衣人就回过头,看着自己。
他戴着一顶深黑色的帽子,帽子压得很低,导致看不清楚脸。
安源只想逃走,可是脚却软得不听使唤。
但……那黑衣人却什么也没对他做,在盯着他看了一番后,便转身离开了。
安源此刻几乎是浑身虚脱。
“太好了……我没有死……”
他又仔细搜索了一下大脑,确定自己应该没有其他遗忘的事情了。
终于放鬆下来后,他取出衣袋内的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擦到一半,他忽然感觉不对劲……刚才拿手帕的时候,感到口袋里摸到了其他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