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越说我越糊涂了,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商钢在你手下当兵,你让他当二炮手,这就是你一个参谋长叔叔的作为?”
听到这里,高战元明白了,商钢对连队分配自己当二炮手不满,给妈妈写信高状,肖爱莲可能把这事给唐雪雁说了,本来他想解释几句,话到嘴边却咽回去了,只对自己的女人嘟囔了一句“你懂个屁!”
唐雪雁哼了一声,端着碗筷进厨房洗刷去了。
正在看当天解放军报的高战元见唐雪雁从厨房出来,没好气地问:“说我?你自己做得怎么样?”
“我怎么了?”
“你好伟大,把巩副司令都告到军区党委了那里了!”“我那是告状吗?”“不是告状是什么?巩副司令当师长团长的面说,高战元,你媳妇在司令员、政委那里把我告了!”
“我只是向军区党委如实反映我们家属院没有门窗的实情!”
“那么多随军家属就你能?别人怎么不写信?”
“别人都是老百姓,只有我是军人!”“
你是军人,就你能?!”
玉婷进来劝道:“怎么好好的又吵起来?妈,爸爸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就不能少说两句?爸,你也真是,你是回家过年来了,还是回家吵架来了?”
女儿一说,两个人都不吭声了。
过了片刻,唐雪雁见丈夫坐在抽闷烟,搭讪道:“生气了?”
“我哪敢生唐军医的气?”
“切!还枪神呢?心眼小得跟绣花针一样。,问你个事情。”
“说!”
“阎铁民现在还在不在坦克B团?”
“在啊,现在是坦克三营营长,怎么了?”
“他有没有女朋友?”
“怎么?你要给他介绍对象?”
“不是,我们随军家属乘车出发的时候,有个姑娘叫我送个包裹给他。” “什么东西?”
唐雪雁走进里屋,打开一个炮弹箱子,取出了那件织了一半的毛衣。
高战元翻看着那件毛衣:“没听说这小子谈对象?怎么会有姑娘给他送毛衣?送毛衣就送织好的,为什么只织了一半?”
“我估计两个人闹崩了,那姑娘送毛衣到车站的时候满脸泪痕,脸色显得很憔悴。”
“姑娘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单位上班?”
“姑娘没说,我也没好意思问。”
“好吧,我回部队把毛衣送给阎铁民,问问他什么都知道了。”
见丈夫这会心情好,唐雪雁柔声问:“战元,我听人说师医院过完春节开始组织战场救护训练,我什么时候回部队?”高战元瞪了他一眼:“你走了,谁来管三个孩子?”
“我把我妈叫来,让她给三个孩子做饭,帮我们料理这个家……”
第二十四章 解甲归田
更新时间 2012-06-19 13:23:33字数 14237
第二十四章 解甲归田
军工作组来到滴水成冰的坦克B团,立即对程宝文实施隔离审查。对所有参与俘虏反坦克分队的干部战士展开调查,一时间搞得部队人心惶惶。
军政治部副主任伍炳辉披着军用棉大衣,狐狸一样在坦克炮搭成的狭窄帐篷里走来走去。墙角里,脸色憔悴的坦克B团副团长程宝文正爬在炮弹写检查。
“究竟是谁指使你擅自修改演习方案的?这个问题不说清楚,检查写一百遍也过不了关?”伍炳辉指着程宝文的脸厉声说。
“我已经说过多少遍了,没人指使我,是我自做主张增加了偷袭反坦克阵地的科目!”坐在小马扎上的程宝文显得可怜兮兮。
“笑话?没人指使,你胆肥了,敢把枪口对准解放军官兵?”
“我的情绪处在战争状态,只把反坦克分队假想成敌人了,所以才通知师直坦克侦察连,采取了过激的行为。”
“这叫过激行为?这是军事上的政治错误!”
“政治错误……”在政治挂帅的年代,谁如果犯了政治错误,就意味着他的前途基本完蛋了,程宝文听了军政治部主任的话,脸色像装过土的口袋摔打过一样,沮丧地低下头。
“谁敢叫解放军投降?谁敢缴解放军的枪?只有日本鬼子国民党!你他妈的是猪脑子啊?让解放军自己俘虏自己?俘虏也就算了,你还非要叫他们投降?缴获他们的武器?”伍炳辉喋喋不休。
“我当时也就是和高战元、耿强他们闹着玩的。”
“这是闹着玩的事情吗?有人给军党委写信说你这是全盘否定毛主席的军事战略思想!”
“首长,我绝对没有,也不敢有那样的想法!请军首长相信我!”
“事实摆在那里,即使你没有那样的想法,但你那样做了,你的行动证明了你的想法。”
“天,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好好交代你的问题,到底谁是你的幕后主使?”
“首长,真地没有人主使过我!”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啊!你不交代你的幕后指使人,休想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