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能不来?”商钢笑道:“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好!不愧是我的商钢的儿子。”
“你小声点!儿子刚刚醒过来!”何晓慧嗔了丈夫一眼。
商钢和张敏退出病房。
“歹徒的刀子没伤到内臟吧?”
“没有!外科主任说,差点将脾臟捅烂。”
“你这几天一直看这他?”
“学院还派了两个男学员。”
“辛苦了。集训生活苦不苦?”
“不苦!比起连队训练,这里轻鬆多了。”
手机铃声响起。商钢打开手机,电话是肖爱莲打过来的。
“大鹏怎么样?我孙子怎么样?”
“妈妈,没事了,大鹏已经脱离危险了。你和巩伯伯不要担心了。”
“你不要骗我们?”
“真的没事了。”
“你和大鹏说几句话!”
商钢拿着手机回到病房。两个抗着红牌的军校生,见大校进来,知道是商钢的父亲,齐声叫道:“商叔叔……”
“你们好!都是商钢的同学。”
“冯亮、薛刚,我们在同一个宿舍,我爸爸。”
“欢迎你们毕业后,和大鹏一起到装甲A师来。”商钢将手机递给儿子小声道:“你奶奶打来的,要和你说话。”
“奶奶,我是大鹏。”商大鹏接过手机叫道:“我真地没事……”
肖爱莲在电话那头流着眼泪宝贝呀心肝呀叫个不停,说些体贴、关心之类的话。
商钢挂断母亲的电话不到一分钟,音乐的呼叫声再次响起,商钢看见来电显示是妹妹商柳的电话。
“哥,我是商柳,大鹏现在怎么样?”商柳在电话那头显得很焦急。
“脱离危险期了。”
“大鹏能说话吗?”
“刚才和妈通过话。”
“你把电话给孩子。
商柳和侄子又亲热关怀一番。
商柳挂断电话不到三分钟,呼叫的音乐声再次想起。
“师长就是忙……”商大鹏躺着喝妈妈餵的红塘水笑道。
“夏政委,你好!”商钢看来电显示是政委夏天的。
“大鹏现在怎么样?”
“脱离危险期了,已经能喝水吃饭了。”
“家里的事你就别抄心了,你和晓慧好好陪陪孩子。”
“多谢政委!”
夏政委挂上电话不到五分钟,音乐铃声又一次响起。
“你到外面打去,孩子喝个水都不安静。”何晓慧白了丈夫一眼。商钢知趣地退了出来。
“餵——”来电显示是军区的座机,商钢不知道是谁。
“商师长,我是刘国栋……”
“刘部长好!”商钢看见是军区政治部干部部长。声音恭敬起来。
“告诉你个好消息,军委任命你到D集团军当副军长的命令下来了!”干部部长电话里显得很兴奋。
“谢谢你,刘部长,回头我请你喝酒。”
“不用。听说孩子在学校那边出了点事,现在怎么样?”
“已经没事了,孩子主持正义,被几个混混捅了两刀,还好不是要害,现在已经脱离危险期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商大鹏出院后,商钢夫妇应邀到装甲兵工程学院做报告。吃过晚饭,夫妇二人在图书馆门前散步的时候,看见一个穿着破旧迷彩服的人,抗着木头迎面走来。那人微偏着头,脚上穿一双黑布鞋,步履匆匆。距离商钢夫妇只有两米的时候,那人将肩膀上的木头倒换了个位置。熟悉的眼睛
“田二牛?!”蓬乱的头髮有点班白,额头上布满皱纹,满是汗水的脸,熟悉的眼睛让商钢夫妇大吃一惊。
“商钢,怎么是你?”田二牛将木头咚一声敦在地上,撩起衣服擦脸上的汗水。
“我儿子在这里上军校。”
“是吗?他在哪个系,我大儿子田继业毕业留校在总务处,老二田继彭今年刚考上指挥系,我正思谋着叫他毕业后到我们坦克A师去,没想到今天就碰上你。”田二牛比实际年龄看起来老的多。
“儿子都军校毕业参加工作了,你还下这苦力?”
“学院要盖多媒体教学楼,我和老婆在这里照看孙子,咱农村人在家閒不住,我就主动要求到工地来干活了,挣钱是次要的,同那些民工兄弟谝閒喘是主要的……”田二牛看见商钢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上校,憨憨地问:“她是……”
“忘记介绍了,我爱人——何哓慧。”
何晓慧大方地伸出手:“田二牛,我见过你,你退伍和商钢在同一个车厢,忘记了,我给你们送的水果……”
“我想起来了,你在师医院药房干过,商钢给我写条子,问你要过治疗腰腿疼的药。”
“把木头放下,我们找地方喝酒去!”商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