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线官兵冒着生命危险不断从废墟中成功抢救出受伤群众的时候,留守在师医院的一群四川籍女兵,将点燃的蜡烛摆成心的形状,每人端一盏蜡烛,流着泪,面朝西南,默默向故乡和亲人祈祷…… 业余文艺演出队的四川籍女兵正围坐在点燃的蜡烛前,流着泪水朗诵着网络诗人文烛的诗〈〈孩子,来生我们一起走〉〉。 “孩子,快抓紧妈妈的手,去天堂的路太黑了,妈妈怕碰了你的头,快抓紧妈妈的手,让妈妈陪着你走。” “妈妈,天堂的路太黑,我看不见你的手,那倒塌的墙把阳光夺走,我在也看不见你柔情的眸……” “孩子,你走吧,前面的路,再也没有忧愁,没有读不完的课本和爸爸的拳头,你要记住我和爸爸的模样,来生我们还要一起走。” “妈妈,别担忧,天堂的路有些挤,有很多同学和朋友,我们说,不哭!哪一个人的妈妈,都是我们的妈妈,哪一个孩子都是妈妈的孩子,没有我的日子,你把爱给活着的孩子吧!” “妈妈,你别哭,泪光照亮不了我们的路,让我们自己慢慢地走,妈妈,我会记住你和爸爸的模样,记住我们的约定,来生一起走!”
“大鹏,我是妈妈……”正在北川县映秀镇抢救伤员的何晓慧牵挂着丈夫和儿子的安全。余震不断,每个人都有生命都存在潜在的危险。 “妈妈,你好吗?张敏好吗?”电话里传来儿子的声音。 “张敏同师直侦察营一直衝锋在一线。” “妈妈,你要注意安全,估计今天还有余震。” “他好吗?” “他是谁?” “你爸爸好吗?” “哈——”儿子在电话里大笑起来:“妈妈,你不是关心我,你是在牵挂你的集团军副军长。” “大鹏,不许这样跟妈妈说话,把电话给你爸爸!” “我爸爸正在指挥抢救受伤群众,我这时候让他去接手机,他肯定会大嘴巴抽我!” “我们一家人都在灾区,你和爸爸也一定要注意安全!” “妈妈,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的集团军副军长!” 何晓慧挂断手机。过了不到几分种,在长河市的几个同学给她连着发了几条精彩的信息,其中两条长而精彩。一条信息的名字叫〈〈活着真好〉〉:“活着真好,莫在意钱多钱少,汶川的震波,分不清你是乞丐还是富豪。活着真好,莫计较权大权小,汶川的楼板,不认识你头顶着几尺官帽。活着真好,莫为身外之物、世态炎凉烦恼,汶川的废墟,掩埋了多少豪情壮志,俗事纷扰。活着真好,请记住汶川的分分秒秒,倖存的生命,再次演绎了爱的伟大、情的崇高。请记住我在时时刻刻为你祈祷,珍惜这份情、这份爱,你会活得更好!”另一条叫信息这样写道:“我只想跪地抬手问苍天,敢应否:下辈子,你做人来我做天!一场地震,生死两难;只道三四险,不知五月难;纵有六双眼,泪也流不完;七颗心儿悬,零八奥运坚;高呼九洲十地华人现,纵使百舸千帆风浪间,也让咱行得万年船!泱泱中华几千年,只是百般无奈斗不过你苍天;十分惨澹,也不知你九重天中住着何神仙,在零八年八月八日还有八十八天时送灾难;但愿七彩祥云现,六月中国保平安,五星红旗永鲜艷;四海昇平,三地两岸心连心成一条线!我只想,跪地抬手问苍天,敢应否:下辈子,你做人来我做天!中国加油!四川加油!灾区人民加油!” “何医生,那个受伤群众昏过去了!”一个女兵跑出来紧张地喊道。何晓慧连忙衝进临时搭建的野战帐篷,投入紧张的抢救工作。
“地震之后的绵竹已经成为重灾区,”抗震救灾一线指挥所里,一位协调灾区各个部队的中将用细竹竿指着地图说:“贯穿绵竹境内的绵远河上游,由于山体垮塌的土石堆积堵塞河道,在清平镇和下游形成了近4公里长、数百米宽、70米深的堰塞湖,严重威胁着绵竹市和汉旺镇的安全 ……” “水利部专家多次会商认为,唯一能够排除险情的办法就是派一支小分队到堆积体形成的土石坝上实施爆破,将坝体炸开一个缺口,使水流逐步通过。实现缓解一次性溃堤的风险。” “这是好办法,赶紧组织突击分队去炸!”商钢激动地说。 “我们装甲A师去啃这个硬骨头!”李铁牛主动请缨。 “航空实地勘察的资料显示,通往坝体的的道路因为地震彻底摧毁,无法接近,怎么办?”
“修路!” “修路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等把路修好,洪水早已经泛滥成灾。” “机降!”商钢坚定地说:“用直升机将爆破突击队连同炸药一起空投到最近的地方,让突击队步行穿过几公里陡峭的山路,再坐衝锋舟抵达坝体下方!” “总指挥,这是一次非常危险的行动,让武警水电部队去完成,我们有经验!” “好!”总指挥望着武警水电部队某支队长点了头道:“这样艰巨的工程爆破任任务,交给A师去完成,我还真有点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我们照样能完成!”李铁牛将胸部拍得啪啪响。 “李师长,别争了,只有从你们部队抽调几个身手敏捷的侦察兵增援我们爆破小组就可以了!” “这个没问题!我们师直侦察营的女干部张敏身手不错,会爆破,能深水潜渡,在2006——北海论剑中俄联合军事演习中,成功横渡贝加尔湖。” “好!,就让张敏来!我们爆破突击队有了张敏如虎添翼!” 张敏同二十个水电武警勇士坐着直升机在清平镇降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