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即使有怒气,也被她完全压在了心里,最后朝他说了一句超级没有底气的话。
「景瑞,你想要我怎么做,你才可以救他。」
男人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瞳眸,本应该是如繁星一样的晶莹剔透。
可是现在却因为泪水变得一片赤红,泛着血丝的瞳孔哭得竟是如此梨花带雨。
说实话,他确实不想救他的情敌,一点都不想。
但是他更受不了女孩的眼泪,他抬起手,试着去擦掉女孩面庞的泪痕,一边心疼的说:
「只要你不哭。」
「好,我不哭了,肯定不哭了。」梁以橙往后躲了躲,「只要你救他,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垂着头,连忙将自己眼眶里的泪抹得一干二净。
景瑞笑了,他没有想到女孩也有如此卑微的时候。
他心里十分高兴,此刻他也不在乎是为了救谁,因为他更喜欢梁以橙乖乖听话的样子。
他略略点了点头,又将女孩拉近了几分,凑在她的耳边轻轻说: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我若救了他,你要是倒下来,还怎么为我做事情。」
闻言,梁以橙心里忐忑不安,她的眸光泛着一丝幽冷,看着这张男人挑衅的脸,不觉感到了几分害怕。
沉默了几秒之后,景瑞放开了她,他仰头,看着长椅之上昏昏欲睡的中年男子,朝他喝了一句。
「喂,那位大叔,现在还不快带这位小姐去包扎伤口吗?」
话音落,何勇脊背一抖,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稀鬆肿大的眼,连忙点了点头。
而梁以橙的眸光还在看着男人,她似乎对于他的要求还没回过神来。
下一瞬,她的头顶之上传来了一丝暖意,男人的大掌在她的脑袋上停留了几秒,笑意轻鬆。
「乖,只要你不哭了,一切都会好。」
说完,他转身,迈开步子跟着小护士走进了手术室。
梁以橙看着他,就这样看着他这抹高大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突然觉得,景瑞也没有那么讨人厌了。
—
转眼间,过了四天有余,傅瑾习也完全脱离了危险,他从重症监护室转入了VIP病房。
这几天时间里,梁以橙几乎都是寸步不离的守着他。
看着男人一点点渐好,她也甚是欣慰。
而傅瑾习昏迷了四天,也已经完全苏醒,他看着女孩瘦弱的身影为他忙前忙后,他心里充斥着疼惜。
不过,只要他的橙橙没事,他便放心了。
而梁以橙眼见着男人已然苏醒,她来不及多想,激动地直接抱住了他,小脑袋埋进了男人的胸膛里,声音兴奋。
「老公,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傅瑾习被她的重力所压,轻轻咳了几声,女孩紧张了一瞬,连忙鬆开了他。
「你有没有怎么样,感觉有没有好一点?」
闻言,傅瑾习抬起手,轻轻摩挲着女孩憔悴的面颊,声音低低。
「我没事,就是皮外伤,傻瓜,你看你这些天,都瘦成什么样了。」
女孩顺着男人的大手紧紧攥住,眼眸之中好似又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她委屈地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你一个人跑过来,是多么的危险,要是你有什么事,你叫我该怎么办?」
「橙橙,不说了好吗?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不管你身处什么危险,我都会去的。」
傅瑾习的话让梁以橙自责不已,如果不是她强行前往,那他就不会受伤。
而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他将女孩拉近,伸出大手轻轻抱住了她,一边安慰道:
「别自责,橙橙很棒,救了那么多人,你看我现在也完全没事,你要相信你自己。」
女孩并未言语,只是怔怔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如同一隻打碎花瓶的小猫咪。
时间过了好几秒,她才回应了他的话,「老公,如果要我拿全世界来换,我只想要你好好的。」
第239章 究竟是什么人?
闻言,傅瑾习搂着她的大手微微一紧,在她的额角之上留下了一吻,语气宠溺:
「我会好好的,只要你没事,我会一直守着你的,那你还生我的气吗?」
「坏人,你说呢。」梁以橙捶了捶男人的胸口,努着小嘴儿。
傅瑾习抓着女孩的小手,勾唇轻笑,「好啦,我错了,真的。」
而此时病房外面正站着一个人,他看着里面这对夫妻嬉闹、相爱的场面,不免心里泛出一阵酸楚。
他强压着自己难受的心臟,直接迈开脚步离开了医院。
走出去之后,路铭便迎了上来,他急切的问:
「景少爷,你还没恢復好,应该在医院多休息...」
他的话还没说完,景瑞眼眸陡然一沉,声音蕴着几分不悦:
「就这几滴血而已,死不了。」
「可是...」路铭犹豫了一瞬,「如果要是让夫人知道你给他捐血了,估计会...」
景瑞听到此话幽深的瞳眸更加冷冽了几分,「你不说,又有谁会知道,别说了,今天就准备回吧。」
「是。」路铭无奈的点了点头。
待他们离开医院之后,梁以橙便来到了景瑞的病房,她照常将自己买的补血的汤食交给了值班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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