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橙微微坐起,下了床,双膝跪在地毯上,一把将他抱入了怀中。

「真的是小言,景瑞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女孩的话让梁小言很是不解,他一边抬起小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一边摇了摇头。

「'景爸爸』没有对我做什么,反倒是他自己...」

话音未落,梁以橙眼眸陡然一沉,逐渐鬆开了他,斥道:

「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他『景爸爸』,他不是你的爸爸。」

她凌厉的声音充斥着凶狠,梁小言因为这些天里本就受了极大的委屈。

下一瞬,他便哭了,呜呜咽咽的哭声越来越大。

他的哭声瞬间引起了傅瑾习与Maple的注意,他们二人相继走了进来,询问: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话音落,梁小言转身,连忙跑到Maple的跟前,抱紧了她的双腿。

而傅瑾习看着女孩瘫跪在地上,他上前,将她扶起,低哑的声音蕴着几分不解。

「橙橙,怎么回事,小言为什么哭了,你见到他难道不高兴吗?」

「我高兴,但我更加不喜欢他『认贼作父』。」女孩不悦的眼神依旧还在盯梁小言。

此时此刻,她的内心对景瑞充斥着恨意,双手攥成了拳状,眼眸泛血。

Maple看着她如此模样,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过去。

她挥手示意着,让傅瑾习先带小言出去。

男人收到暗示后,便抱着小言离开了卧室。

这一刻,卧室内只剩她们母女二人。

梁以橙怔怔坐在床边,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低低解释:

「我并没有怪他,只是要告诉他一些道理...」

她解释的话语还没说完,Maple坐在她的身边,抬起手,试图将女孩握紧拳状的手给打开来。

声音温柔,蕴着几分劝慰。

「我知道,可是橙橙,你有没有想过,这孩子缺失了5年的父爱,当时景公子经常假借义工的名义去幼儿园里陪他,小言本就生性孤僻,他身边没有什么朋友,现在一时之间难以转换也不能怪他。」

「可是,景瑞这次居然绑架了他。」女孩气愤地说道,「难道你就能忍?」

「你好好想一想,这事当真是景公子所为吗?」Maple反问。

而梁以橙却完全不能理解她所说的意思,随即发出了一个「嗯?」的疑问音。

Maple站起,拿起床头柜之上一本旧书,她将书籍放置在灯光下,竖着,同时悠悠道来。

「事情总有双面性,但这件事真不是景瑞所为,他是被有心人利用了而已,还有当年在医院的那件事也是如此,你现在的心情就如同我当年一样,年轻气盛,做事衝动。」

闻言,梁以橙冷静的想了一瞬。

是呀,那通电话虽说是景瑞的声音,可现在想想却一点也不像他的口吻。

当时,的确是她心急如焚了,景瑞称呼她的名字也不对。

平日里,他都唤她的英文名Zoey,可那通电话却称她为『梁小姐』。

想了一瞬之后,她下意识地反问:「是我错怪景瑞了?」

闻言,Maple点头,「当年他的确有错,可这一次确实是他救了小言,其实罪魁祸首是曲凡白。」

「所以小言真不是被他绑的,而是曲凡白所为?」女孩反问。

话音落,Maple握着她的手微微紧了紧,意味深长地说:

「孩子,我也是这个年纪过来的,过去的事就让过去吧,不要再责怪小言了,给他点时间吧,他已经受了很多委屈。」

「我刚刚只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Maple一瞬地打断了她的话,自己的孩子她自己最清楚。

「我明白,当时太衝动了对吗?现在了解清楚了就好,以后或许没人这么跟你聊天了,你凡事都要再三斟酌,懂了么,免得让自己后悔。」

「那你要去哪?」女孩问道,微微顿了一瞬,她突然唤了一句:「母亲?」

闻言,Maple惊愕不已,语气有点不可置信,再一次确认道:

「你刚刚唤我什么?」

「母亲,妈妈。」女孩回答。

说着,她抬起双手,试图去摘下她的面具,又道:

「小时候我便这样唤你的,不知你是否还记得?」

而Maple突然攥住了女孩的手,她怔愣了一下,眼眸里堆满了害怕。

害怕她此刻的样子会吓到女孩,她的语气有点不自然地说:

「还是不要取下吧,我现在很吓人。」

闻言,梁以橙摇了摇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在我心里,你始终都是那个如蔷薇般美丽的女人。」

说着,她逐渐取下了Maple的面具。

此刻,卧室内到灯光并没有很亮。

可妇人几乎是下意识地闪躲了一瞬,她垂着头,低低道:

「害怕吓着你了。」

「不会,你等一下。」女孩说。

尔后,梁以橙又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翻出从西南部落带回来的伤药。

她抽了一张湿纸巾,一手拿着药,回到床边。

她顺着Maple有伤痕的这一面,轻缓地端起她的面颊,声音低低,隐含几分命令。

「暂时别动。」

「你这是…」Maple看了看她手中的药膏,问道。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xs笔趣阁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