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犹豫之际,却再一次听到了Maple的声音。

「还有一件事,她为何一口咬定小言是景公子旳儿子?而且关于你当年和景公子的一些事照片与证据,恐怕全部都已经到了小傅的手里了。」

她的话令梁以橙有些震惊,她自始至终与景瑞都是清清白白的。

而且傅瑾习对于当年的事也是隻字未提,从来没有问过她。

此时此刻,她怔愣了一瞬,随即才开口问:

「母亲,地下室的那个女人就是曲霏卿吗?」

「是的,我原本不想动她,毕竟她是曲凡白的人,可她对你和小言所做的那些事,我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我现在没有直接杀了她,而是想等你决定。」Maple道。

闻言,梁以橙放下录音笔,她十分认真的看着Maple,摇了摇头。

「母亲,不要杀了她,免得自己惹祸上身,这里不比在外国,是要入狱的...」

她的话还未落音,Maple便笑了,她没有戴面具,面上的笑容十分温柔,同时笑着启唇:

「只要可以保护我女儿,我杀一两个人又有何妨。」

她此话一出,梁以橙的杏眸里泛出了几分怒气,斥责:

「不许你说这种话,以后更加不允许有这种想法,现在是法制社会,她有错自有法律制裁,我不准你为了我去冒险,我只希望你能够好好的。」

虽然女孩的话语之中充斥的怒气,可在Maple看来,这是在担心她的表现。

她现在一心只想让自己的女儿能够好好的,余生平安幸福便足矣。

做为一个临死之人,她只想用最后的那点时间去给予她最好的一切。

也绝不允许谁再一次伤害她,绝不允许。

想了一瞬之后,她抬起手,搭在了女孩的香肩之上,又轻鬆的点了点头。

「知道了,一切都听你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好,一言为定,记得要把离开的那些年全部都补上。」

说着,梁以橙又伸出了几根手指头,仔细数了数她离开了多少年,仿佛两隻手都数不过来。

Maple看着她呆萌的样子着实可爱的很,她面上的笑容好似又深了几分,又伸出双手将她的手放了下来。

「好啦,我明白了,我会长命百岁的。」

闻言,梁以橙也抹开了一丝明艷的笑容,在这一刻,二人仿佛回到了从前。

女孩攥着她的手,说道:「那个女人交给我来处理吧,她作恶多端,一定会得到报应的。」

「好。」Maple点头。

话音落,梁以橙转身离开了卧室,她独自一人准备朝地下室内走去。

Maple跟上,「我跟你一起。」

「不用,我跟她的恩怨,我想单独处理。」梁以橙摆手。

说完,她缓步走了下去。

说起曲菲卿,女孩并不是不想动她,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

此时此刻,她鬆了松自己的手指骨节的筋骨,正发出了一阵阵「咯吱」的响声。

走到地下室时,那间阴暗的房间门口正站着两位高大威猛的男子。

「大小姐好!」他们是这么称呼梁以橙的。

闻言,女孩轻抬手,指着这间门,冷冷命令:

「打开。」

「好。」男子们点头。

随即,「咔嗒」一声,开了锁。

梁以橙迈步走了进去,顺着里面一盏微弱的灯光望去。

一个女人正如同囚犯般坐在一把上了锁的椅子之上,双手正被椅子上的镣铐锁住。

她垂着脑袋,髮丝凌乱,指尖还残留着一丝丝血色。

这副模样像极了监狱里的女囚,还有桌子之上惩罚的工具也挺齐全。

伴随着梁以橙走进来的脚步声,座椅之上的女人微微动了动,面部肿大,眼眸无力的撑了撑,冷笑。

「我告诉你们,我父亲若是知道,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话音落,梁以橙凑近了她几分,她伸出手,指尖狠狠捏着女人的下颚,眼眸一凛。

「那又怎么样,你再有本事,不也是如同一隻狗被锁在了这里。」

闻言,曲菲卿瞪着大眼睛,怒瞪着眼前的人,她甩了甩脸,试图将女孩的手指推开。

声音蕴着傲骨与讥讽,「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脚踏两隻船的臭婊子来了,怎么,跟你那个贱人母亲一样,傍了一个还不够,还要傍一对啊。」

话音一落,梁以橙怒火攻心,反手狠狠的抽了她一巴掌,同时伴随着一道凌厉的声音。

「贱人,死到临头了,嘴还这么贱,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曲菲卿受了她这一巴掌,她舔了舔唇,将嘴角泛出来的鲜血给舔拭干净,随即,又吐了一口唾沫。

「啊呸,我说的难道不对么,论贱,你梁以橙多贱呀,不喜欢景哥哥,却让他去救你的儿子,而另一边又时不时跟不同的男人搞暧昧,给瑾习哥哥带『绿帽』,你可真行。」

「胡说!」女孩怒道。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当年你做了什么事,难不成就忘记了?」曲菲卿继续嘲笑。

闻言,梁以橙伸出手,直接拿起桌子之上的一把手术刀,她挥手…

纤细锋利的刀刃在空气之中倏地一划。

下一瞬,伴随着曲菲卿一道惨叫声,她的左脸顺着嘴唇,被刀刃狠狠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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