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昏地暗,他强撑着自己的眼皮,手指轻轻摩挲着女孩的手心。

可是梁以橙却没有丝毫反应,无奈之下,傅瑾习偷偷拿出自己的手机,使劲力气拨打了一通电话。

接通之后,他在手机的屏幕之上微微敲了两下。

这是一个危险信号的提醒,示意着自己已经在这边遇到前所未有的困难。

他不敢有太大的动静,便立即挂断了电话。

假装闭上眼睛,仔细聆听着车辆行驶的弯道。

他不清楚,对方有什么目的,为了保证女孩的安全,他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

此时此刻,窗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淅淅沥沥的雨声,而且越下越大,雷声大作。

这辆车的速度并没有因为雷雨而停下来,反而越来越急促。

傅瑾习的意识好似已经支撑不住,伴随着雨滴声,还有迎面而来的汽笛声,他逐渐昏沉。

不知过了有多久,车子在一处陌生而又荒凉的地方停了下来。

梁以橙苏醒之时,是被一盆凉水给泼醒的,她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之上。

夹杂着水珠的羽睫微微颤了颤,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偌大的实验室,四周能听见仪器频率的声音。

而她前面正站着一位衣着白大褂的男子,他背对着她,也看不清他的面容。

「你是谁?」她问。

男子微微转过身来,他一脸阴邪的笑容,笑着应道:

「怎么?来到我的地盘也不跟我打一声招呼吗?」

闻言,女孩猛然一惊,站立在面前的人居然是曲凡白。

「是你?」

「怎么了,看到我很惊讶吗?」曲凡白朝她靠近,得意地笑着。

「Maple如今已经大势已去,你也只能做一头任人宰割的羔羊。」

话音刚落,女孩挣扎了几下,「这个卑鄙小人,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还有,你把傅瑾习怎么了?」

而女孩越是挣扎,曲凡白笑得越是疯癫。

他拿起手术刀,在她的面颊之上轻轻游走。

「小贱人,居然敢骗我,从西南部落拿回来的药,根本就只是珊瑚而已。」

「啊呸!」女孩恶狠狠的朝他吐了一口唾沫。

「自己不会研发,还怪别人的原料有问题。」

闻言,曲凡白缩了缩脖子,抬起手拿起一块方巾擦拭着自己的脸庞。

他抑制着心里的怒火,扭曲的面颊之上挂着一轮不明含义的笑容。

「罢了,现如今我也想到了更好的办法,你不是想知道傅瑾习去哪里了吗?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他的重要作用。」

「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我告诉你,你如若敢动他一下,我梁以橙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女孩激动地怒道。

曲凡白笑意痴狂,「别激动,马上就会让你看到他的。」

说完,他走进一间实验室,将门轻轻推开。

眼前的一幕让女孩的瞳孔骤然一缩,只见这间实验室内,有两个人都躺在透明玻璃的棺材里。

其中一位是傅瑾习无疑,而另一位则是一个女人。

她的棺材是用寒冰药物所泡製,毫无腐烂的迹象。

然而她的模样,女孩在梦里见过,她就是傅瑾习的生母,苏毓婕。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曲凡白用昂贵的药物来维持她尸体的保存度。

这世界上居然还真有此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正当梁以橙恍神想着,曲凡白将她强行拖至在他们的眼前,一边道:

「你看看,你要找的人即将成为我的解药,我要以心换心,将我的阿婕给换回来。」

「当初是你给我假的药材,现如今我便拿你最心爱的人来换我最心爱的人,这样的买卖不亏吧。」

「你就是个疯子。」女孩怒瞪着他。

「为了阿婕能够復活,我什么都愿意做!」曲凡白斩钉截铁的应道。

闻言,女孩却笑了,她笑他太疯癫,她笑他太愚蠢。

「你笑什么?」曲凡白直视她,反问。

话音落,他伸出一隻大掌,紧紧扼住了女孩白皙的颈脖,又道:

「你到底在笑什么,心爱的人都要死了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梁以橙面色憋红,但她并没有停止,依旧在嗤笑。

「愚蠢至极的做法,谁即将会死还不一定呢。」

话音落,曲凡白的五指越发的用力,他的双眸充斥着血丝,狰狞的面上越发的疯狂。

「谁说的,既然药物不行,我现在已经找到了一个成熟的心臟,这颗心臟与阿婕去世的年纪一样,刚好他们还是母子关係,不都说母子连心吗,我这次一定可以让他的心臟成功植入的。」

说完,曲凡白眼见着她的颈脖近乎被自己给拧断,瞬间他又立即鬆开了她。

「你放心,我暂时还不会动你,我也要让你看着,我手术成功的样子,让你看看我曲凡白才是真正的正义。」

而梁以橙猛咳了几声,连带着眼睑处的泪珠都滴落了下来。

但她并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独活。

如若今天傅瑾习死在了这里,她会痛恨自己一辈子的。

她调整了自己的状态之后,立马大声唤道:

「傅瑾习,拜託你快点醒醒好不好,我们找到你的母亲了,她此刻就在你旁边,哪怕只是一具尸体,你也起来看一看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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