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人一身囚服,面色萎黄的模样,她此时依旧对她恨意丛生。
坐下后,打起电话,对面的女人便冷笑了一瞬。
「呵,没想到你还会来?是来嘲笑我的吧。」
「对,没错,我到你接下来的人生将牢底坐穿。」慕晓溪沉声道。
闻言,向晚晴指尖微动,她面上的笑容仿佛更加灿烂了。
「是吧,我的下场已经是这样了,不过你的人生呢?你的萧哥哥还好吗?」
「是你?他的药是你下的?」女孩遂问。
话音落,向晚晴放下电话,嘴型翕合着,说了一串话。
她笑容璀璨地离开了。
留下慕晓溪竭力嘶吼着,「向晚晴,你给我站住,你把话说清楚。」
但是无论她怎么喊叫,对方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突然,狱警走过来,「这位小姐,探监时间到,请儘快离开。」
闻言,女孩失魂落魄地走出监狱,她的电话『嗡嗡』响了好几遍,仿佛失了魂。
拿起电话后,只见屏幕之上显示的是『谭霖』来电。
接起,她蕴着几分怒气,「谭霖,秦清在哪?我要见他。」
闻言,谭霖回答:「慕小姐,我刚好要和你说这件事,见面再说可以吗。」
「你最好别耍我。」女孩应允了。
尔后,她从监狱走出来后,已经是傍晚时分。
她来相约的餐厅,这里空无一人,安静如斯。
缓缓上前,只见落地窗旁伫立着一个高大的人影。
他背向着她,现在看不清他的模样。
慕晓溪唤道,「谭霖,你是什么意思?」
闻言,男人蓦地回头,微微一笑,「小辣椒,听说你要见我?」
话音落,慕晓溪瞳孔一缩,震惊了一瞬。
她双手握成拳状,咬牙切齿地上前,扬起手...
「啪。」地一声。
一个重重地巴掌落在男人的左脸之上,红痕交替。
「伱自己做什么,难道不知道吗?给我解药,我可以不杀你。」
「你在说什么?我最近才回国,真的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慕晓溪一瞬地打断了他。
「休要狡辩,前段时间萧尘寒住院,你是不是给他注射了不明的药物,促使他忘记了我。」
「.....」秦清震惊。
他并没有做些什么事情,让他怎么承认?
正当他恍神想着,女孩反手一扣,将他压在餐桌之上,气盛凌人的恶狠狠道:
「交出来,听到了没。」
「我真的没有做。」男人回答。
话音落,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声音。
「慕小姐,先放开他,听我慢慢和你解释。」
闻言,女孩猛地一下子放开了他,眼眸猩红,再一次警告。
「你们是不是在耍我?」
而谭霖上前,扶住了秦清,他心疼的问候,「秦少爷,没事吧。」
「我没事,小辣椒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秦清无辜,蕴着几分不明。
谭霖,「少爷,你先去休息,我来劝劝她。」
闻言,秦清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只好暂时离开了。
待他离开,谭霖给女孩斟了一杯水,「慕小姐,你先消消气。」
「少来。」女孩不屑道。
谭霖放下水杯,轻轻嘆了一口气,连忙解释:
「慕小姐,事情的确之前那个秦清做的,可是他现在却忘记了一切。」
「他忘记了就可以磨灭他的所作所为吗?」女孩斥责。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他是迫不得己的,现在要想的事,儘快拿到解药。」谭霖继续解释。
闻言,慕晓溪下意识地问,「解药在哪?」
谭霖,「三爷如今大势已去,但是他的残党还在,估计在基地。」
「我要去取解药。」女孩丝毫没有犹豫。
「我知道,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咱们需要做足准备。」
二人经过一番商讨之后,谭霖将发生在秦清身上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部交待完毕。
慕晓溪甚至还感觉到有一丝丝怜悯,但,萧尘寒依旧是他害的。
她不可能会因为这个原因而同情他,事情结束后,她不想再见到他。
然而,临近晚上8点,萧尘寒昏迷不醒,高烧不退。
司莲打电话给女孩,说明后,慕晓溪急匆匆地回到家。
她看着床上的男人一直在唤着自己的名字,瞬间她的眼眸红了一大圈。
扑过去,在男人的怀里,放声大哭,「萧哥哥...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她的声音好像可以刺激到男人的脑,萧尘寒微微抬起手握住她的手,低低呢喃着。
「溪儿...」
闻言,女孩点了点头,「我是溪儿,你为了溪儿也一定要清醒过来好吗?解药,解药我一定可以给你找到。」
「不...溪儿,不要去涉险,我没事...」
看着男人嘴唇泛白,面色无一丝血气,慕晓溪心疼不已。
她轻轻拂着他的面颊,猛地摇了摇头。
「不要,我要你活着,一定会没事的。」
说完,她起身,准备离开。
下一瞬,手腕突然被人攥住。
男人缓缓坐起,「溪儿,你回来,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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