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艷丽变戏法一样,手里兜出了四块鲜艷的大红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晃得众人脸上都闪红光。华浩非常满意王艷丽的工作成效,对她讚不绝口。王艷丽脸上腾起红云,变成了艷丽王。
华浩一挥手说:「同志们,出发吧!」于是扶贫组的干部们在华浩的率领下,去了上次村民大会会场旁边的广阔田野。果然,今非昔比,广阔田野上是一片热火朝天的耕作场面,华浩站在将广阔田野划分成南北两区的泥土马路上,眺望远处的山峦和人影,不禁思绪万千、感慨良久。泥土路两旁的田地里耕作的村民看到华浩驾临,立刻停止了忙碌的身影,伸直了腰,抬起沾满泥土的手臂抹抹脸上的汗,向华浩等扶贫组官员行注目礼。华浩对他们挥手微笑,然后就看到了泥土路南边田地里万旦媳妇单薄的身影,不禁生出点遗憾,随后目光延伸过去,才发现虽然广袤田地里盛况空前,但美中不足的是,仍然还是有一些地里没有动静,看来万民还是没有全部被调动起来,等那四人都回来了,万民齐备时,再召开一次村民大会吧!华浩心里做好了打算。
然后华浩开始布置今天的任务。
北京医科大学孤独纪事 第33章 四海无閒田,农夫犹饿死!
他让王艷丽给颜明一块红布,然后从自己的手提袋子里掏出一个铁皮喇叭递给颜明,颜明不知所以地接过来,和大家一样诧异地看着华浩。
华浩道:「颜明,你到这块田野的西北边那个角落找个地方站定,瞧,顺着我的手指方向看,那边有好多模糊得象蚂蚁一样的人影,看见了没有,就在那个角落站好就行!」
颜明陷入了迷雾,问:「站在那干什么呢?难道你要我到那去找蚂蚁的性器官?」
华浩恼道:「你再胡说八道,我要将你开除出扶贫组组籍!」
颜明满脸委屈,这次他真地不是故意恶搞,他是真心实意求知的。因此一脸无辜地看着华浩。
华浩喝斥道:「在这傻站着干嘛?最起码也要到那个西北角去傻站啊,快去!」
颜明抗议道:「你到底让我去做什么啊?」
华浩十分恼火道:「你这个人真难调教,领导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呗!好啦好啦,怕了你,你去那边站好,右手臂高举红布挥扬,左手臂将喇叭放在嘴边等着喊话。一会儿会有人过去告诉你喊什么!」
颜明还是不解道:「这代表什么含义呢?到底喊什么话啊?这么神秘兮兮的!」
华浩大光其火,怒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开窍啊?既然领导不说,就表明现在没有说的必要,一会儿自然你就知道了!」
颜明这个部下真地不好管,他还有话说:「那为什么非让我去那么远的角落啊!这里这么多人!」
华浩无奈嘆道:「颜组七,你太不识好歹了,告诉你吧,我已经打探过了,万小丫家的田地都集中在那个角落,我本是为了照顾你,才出此下策,看来我只好改变主意了!」
颜明一听,急剧变色,撒开脚丫就沿着田野边缘往那个方向飞奔,边奔边喊:「华组二,谢谢您,我知道这个位置会有人跟我竞争,我就没时间向你求情再次申请了,我去也!」花少本来听明白意思后正要发作,但颜明已经不容他有动作的余地了,只好可怜巴巴地看着华浩,希望华浩能给点补救措施。但华浩并没理他,却转身对邓旺福说:「你去东北那个角落吧!」然后掏出一个铁皮喇叭给他,王艷丽赶紧交一面红旗出来。邓旺福没有半点怨言,老老实实去了。华浩再拿眼睛去看王艷丽,王艷丽心领神会地伸手拿了一个喇叭,又将一面红旗交到华浩手里,很乖顺地去了离此位置更远一点的东南角。然后华浩把眼睛扫向村长、花老和花少,花少直往后躲,花老没有表情和动静,村长却往前挺身。华浩才不紧不慢道:「花少一会有重任在身,所以剩下的这个位置只能有劳两位老人中的一位了。按理说,花老年老色衰,应该是难以胜任这一角色,但是考虑到万组五自家也有田地要种,不能在这个位置一直呆着,所以还是不得不请花老出马,在适当的时候万组五倒是可以和花老轮换。」
村长说:「其实没关係,我家的田地少,我由于多年患病,已经很少下地劳作了,地里的活就交给孩子们来做吧,我现在主要的心思和精力都在苦根村的村务和扶贫组的组务上边,希望能跟随华组二做出一点事情。」
华浩说:「那这样更好!你和花老就共同站守西南这个角落吧!你们两位正副村长正好兼任西南站区正副站长,互相还能有个照应,也不失为一段传奇!」
花少一听,着急得不行,问:「原来是当站长啊,怎不早说呢!现在这四个站区都有站长了,我怎么办啊?华组二,你让我到西北站区去当副站长,好不好?」
华浩好奇地问:「你怎么不说去其他站区呢?」
花少嘿嘿笑,不说话。
华浩想了想,才恍然大悟,笑道:「你这个花少啊,身上全是花心!放心吧,少不了你的机会!这次你就不用当站长了,你当路长!」
花少想了想可能觉得勉强可以对付着干吧,就歪着头问:「那我当哪条路的路长呢?」
华浩毫不迟疑地答:「你看见了吧,这四个站长之间的东西南北四条路,既是在苦根村的田地里日夜劳作的万民的出路,也是扶贫组各位同志之间的工作通路,你现在就是它们的路长了,你在如此重要的路上当路长,这也就意味着,你就是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