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也笑了,给了霍霍一块糖。
“真乖。”
江川高兴。抱着儿子木马一口。
“我儿子随我,坚强得很。爸爸给你买玩具去啊。”
这么乖,必须买玩具奖励。直接杀到玩具城去。逗着霍霍,等绿灯。不经意地往车窗外看了一眼,看见一辆带有监狱牌照的车子停在不远处。
江川跟霍海多看了一眼,哦,监狱那辆车停下的地方,是传染病医院。
红灯还有四五十秒呢,他们俩就这么歪着脖子看。
车上下来两名狱警,中间有一个戴着手铐的人,剔着青皮。一脸的寂寥。
“王松?”
霍海喊出来,那个人真的是王松吗?
江川用力的看,可不咋地,真的是王松。
他们已经进了医院,江川看看这个医院的名字,恍然大悟。
这叫人坏自有天收。
老天爷还是格外偏爱自己的,对于对不起他的人,都给了严厉的惩罚。
估计,王松这是传染上了爱滋。来这里接受治疗的吧。
哈哈,太好了,好大发了。王松呀王松,你他妈也有今天,不是你把我坑害得几乎崩溃的时候了?
“他不是判了吗?三年啊,怎么到这了?”
霍海早就把这个人丢到脖子后头去了,就是宣判的时候他听结果了,长出一口气,王松有了应得的惩罚。
跟江川的日子刚开头呢,谁还管他呀。没想到这么巧,就在这遇上了。
绿灯了,后边有人按喇叭让他们赶紧开车。霍海这才转过头来,看见江川嘴角那掩藏不住的得意的笑。
“你怎么笑得这么奇怪?”
“咋儿子听话啊,我高兴啊。哈哈,真高兴。”
霍霍抓起自己的奶嘴就往江川嘴里塞,觉得他爸的笑声太大声了。
“传染病医院?那是什么病?”
“你管他什么病呢。”
“太奇怪了。”
霍海嘟囔一句,江川捏着他下巴给搬过来,脸对脸。
“喂,你跟我是两口子,你关心前任干嘛。不怕我吃醋啊。”
“我是想知道他是什么病。”
“管你啥事儿啊。”
“然后我就可以去看他啊。”
越说越来劲了你啊。江川下了手劲捏他,干嘛你,我在这呢你还想去看他?
“就可以送他一把白jú花啊。”
霍海一巴掌打落他的手,揉了揉下巴。
“其实我最希望在他坟头撒泡尿的。”
江川笑疯了,对嘛,对嘛,这才是他们家的霍海啊,祸害人哪都不分白天黑夜的,总是按着自己的想法来,怎么想就怎么办。怎么会怀疑他对渣男念念不忘呢,就算是念念不忘,那也是想着怎么报復回去啊。
这爷们多带劲。
“海子,我就稀罕你这股子劲儿。”
特别拽,特别牛逼的劲头。
敌人掉水里了,你会怎么做?撒泡尿在水里抽根烟看着他喝汤啊。
前任死了你会放什么音乐?今天是个好日子,咋们老百姓真高兴,欢乐颂。
就这么小心眼,就这么狠。
咋看咋招人稀罕。太可爱了。
“不过我觉得你笑得很奇怪,眉飞色舞的跟中了五百万一样。你早就知道咋地?”
“我能知道啥呀,这段时间我一直忙,不是在国外就是在外地,好不容易回家了想约会吧还要带孩子,就没我这么操心费力的爷们。”
“你不看谁看,这是你儿子。”
“我也没说不看孩子。”
下嘴唇抱着上嘴唇,一副委屈百转的样子。
“我就是想跟你约会。”
“好好好,约会,买了玩具我请你吃饭看电影手拉手散步。”
尼玛愁死了,江川有时候比吃糖的孩子还要缠人,小孩至少还会自己玩呢,他就是缠着自己陪他。
这还差不多。
赶紧开车去玩具城。以为把这个茬打过去了,霍海不会再追问他为毛笑得那么诡异。
他们家霍霍还是年纪太小呢,打针了,抓个玩具自己玩,在公园里给孩子餵了牛奶。本想这要是霍大妈他们回去了就把孩子带回去再约会,谁知道霍大妈跟二姐逛街去了。
“相亲怎么样?”
这是霍海江川最关心的。
“那男的说,不要小孩。你二姐说她不想结婚了。她跟孩子离不开。也不能让孩子受委屈。她也没了这个心。就想守着孩子长大了再说。”
霍大妈嘆气,有时候这些事实真的让人特别无奈。
“我们可以带孩子啊。”
“二姐是不是挺难过的?”
“难过啥啊,你二姐逛街疯了,一路血拼。那高兴得跟一朵鸡冠花一样。她说太好了,也算彻底死心了,也算看透了男人,不如自己过呢,凑活啥,一辈子是凑活的吗?我有儿子了我还要他爸干啥,让他跟我生气玩啊。为了庆祝,她已经买了两条裙子。”
江川跟霍海额了一下,二姐,你的心真大。不过这么看开了也好。
“买吧买吧,别舍不得花钱。喜欢啥都行。”
江川挂了电话之后摸摸下巴,一脸的认真。
“我觉得吧,花姐应该多找一些大洋马外国佬。”
“为啥。”
“给二姐准备一个,二姐可以去那里潇洒一下啊。”
这话里的意思,霍海明白了。这是鼓励二凤去夜店玩鸭子?飞起一脚踹向江川。
“你大爷的滚蛋,我二姐正经人。”
江川被踹疼了,哎哟哎哟的。
“大姐还出去玩呢。”
“大姐出去玩她不动真格的。她也有人追了。追了很多年。”
“我靠,谁这么不怕死啊。”
这个比二姐不结婚还要劲爆啊。谁呀,谁这么粗悍的神经,这么彪啊。
“他们中学的教导主任。人称老包,人黑,五大三粗一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