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求我是大错特错,有这里求我还不如认真的和她谈一谈,她如果自愿离开,我无话可说。”
也许是我话语里的疲惫被他听到,他竟然走上前,抬手摸着我的头髮,把我拉进怀里:“哲熏,要不要考虑回来?”
我推开他,冷着脸:“你现在可以走了,如果方便,把她的东西一起带走。”
那天直到晚上,我的房门也没有被人拉开,我躺在床上,看天棚上淡淡的光影,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六仔敲门喊着出事了,我二话不说,在腰间插了刀就出去。
番外 凌哲熏(若如初见)
这样的场面己经见的习惯了,不过,对方的人数明显比我们多了一倍还有的多,特别是他们身后停着的车里,那墨黑的镜面让我不突然升起了一丝寒意。
不知是谁起的头,两方的人突然就扭打在一起,我冷着脸,挥动着拳头,每到这时,我的脑子偏偏能够清醒的过份,我能准确遥判断哪一个才是我真正的对手,而自己的每一拳又能达到什么样的效果,有时候,我觉得我不是打架,而是游离在外,过份冷静的冷挥着自己在进行一场血腥的游戏,结局是残忍的,但过程是畅快的。
我扭住人一个的脖子,但并未用力,这只是场斗欧,并不是一场杀戮,我们每个人都知道分寸,特别是我,别在腰间的牛骨刀几乎都快成了摆饰,没有几个人见我真正的使用过它,我的拳头己经足己够我抵挡住一切。
我过于强大了!
这种强大让我不由的轻敌,随着那个被我扔到地上的人拉住我的脚踝,我不受控制的跌向前方,一个重重的一击也砸向我的后劲,眼前一黑,我便人事不醒了。
刺眼的白光后,我慢慢睁开眼,试着动了动手指,还好,并没有什么后遗症,想要坐起身,身边的男人说话了:“我如果是你,会选择安静的回答完我的问题。”
“可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我挣扎着要坐起来,胸口被打了一拳,又跌回去。
“所以,我劝你安静一些,我并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浪费时间在你身上,只有三个问题,怎样?”
我不禁扭头看他,不错,是个成熟又黑暗的男人,值得我与他平等相对。
“好吧,三个问题,多了我也没有时间。”
“生日?”
我如实作答。
他吸了口烟,吐出烟圈。
“妈妈的名字?”
我依旧答了。
他索性扔掉了烟,坐过来,双手支在膝盖上看我。
“要不跟着我?”
“为什么?我能得到什么好处?你又是谁?”
他重新坐直,有人递来酒杯,他只是拿在手中转动:“很公平,三个问题,我会回答。”
“第一,因为你有百分之九十的机率是我的儿子,第二,如果第一条成立,你有可能得到我的一切,第三,我与凌睿誓不两立。”
我很满意的点头:“亲子鑑定吗?”
“稍后会安排,你先休息,结果出来的那一天,也是你和我同时决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