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情听那男人例行开场前的唠唠叨叨,流云又开始陷入了神游状态,等流云回神,第一件东西已经被拍出去了,是一柄中品上的宝剑!接着,一本中级功法也被拍出,还有几个受了□□的女仆,居然还有人在这里买这样的人?这汇通卖场,到底是什么情况!前面都是些小鱼小虾,接着还有拍卖消息的,比如xxx灭门案的凶手之类,还有拍卖首饰的,那首饰真的设计的极为精巧,美轮美奂,价格也贵的吓人——千金卖笑真的不是故事啊!还有人买了魂兽诸楠的幼崽,那幼崽是和幼崽母体的眼睛一起出售的!
等了许久,也不见流云要的龙鱼之心,流云不禁有点焦急了。这时候,那个红巾绿帽的男人走上了台,说道:“我们今晚的拍卖还剩最后一件,是个很有意思的消息。没有出现的物品我们拍卖场会儘快为客人找齐!下面我们来说说这最后一件拍品,一个许多人都好奇的消息!”
只剩最后一个了,流云对那什么消息并没有兴趣,起身欲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到一阵心慌,这种心慌是以前上课的时候,他预感老师要点名点到他了,果不其然,老师马上点了他的名字。这回……流云有种不祥的预感。
“最后一个消息,谁想知道二十几年前被灭族的独孤家的大公子的下落?”那男人嗓音温润,说出的话却让流云恍若晴天霹雳!
怎么可能?谁会知道自己的下落。不会!莫不是有人冒充?也不太可能,自己犹如丧家之犬,是什么人这么想不开要冒充自己?而且,这么大的拍卖场也不会不查证消息的真实□□?拿假消息骗人,这不是自打嘴巴吗!
看来,自己的下落真的有可能暴露了!
拉着璐瑶,流云立即就走,谁料想,这间小包房竟是被结界围住了!心下骇然,璐瑶却是比流云更加惊慌——怎么回事?那边竞价已经开始,流云到这时,反而镇静了下来,他重新做回了自己的位置,还拉着璐瑶一起坐下,安慰璐瑶不要慌。事已至此,外面肯定还有更多的埋伏等着自己,不如看看,到底是谁要买自己的行踪!
“十个金晶石!”一个嘶哑的男声传了出来。
“二十个金晶石!”这会是一个女声,听声音像是个少妇。
“一个精晶石!”这回的,像是一个老头的声音!
“十个精晶石!”这声音,又是一个少妇。
……
作者有话要说:更夫:为什么打我啊!
墨傕:我要……急支糖浆。
☆、疑惑
竞价还在继续,流云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价居然这么高,也不知道,居然还有这么多的“好心人”想知道自己的下落!流云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自己不妨和他们玩玩,看看不怕高价,真正想获得自己行踪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五十粒南极晶沙!”璐瑶不解的看着流云,但是璐瑶只是微微一笑,衝着璐瑶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继续盯着窗外的拍卖台。
“好!有人出五十粒南极晶沙!还有人能出比南极晶沙更珍贵的东西吗?”那个绿衣司仪显然很激动,毕竟南极晶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现场倒是沉默了一会儿,估计都在想,是谁这么大手笔?难不成孤独家那小子身怀什么重要的东西,是了,《天丹圣药》!
“一部中级功法!”
哟,流云真没想到自己的行踪还能调出来一部中级功法,看来有人对自己的是势在必得啊!
“看不出来,你居然还值一部中级功法?钱已经买不到你了,看来啊,我也应该从事倒卖你的行踪消息之类,说不定能赚大钱呢!”墨傕酸溜溜的声音传入了流云脑海。
“你早该这么干了!小爷我一向很值钱,你不知道吗?”流云毫不客气,顺着墨傕给的杆儿就往下爬。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自己把自己买下来?”墨傕一反常态,这次居然没和流云斗嘴,直接无视流云的自恋的话,切入正题。
“还能怎么办?走一步是一步!”流云没好气的说。
“我倒是很好奇,万一那些人来抓你,你会怎么办?”墨傕倒是笑了,说着担心的话,却没有一点担心的意思。
“起码我还可以跑!现在他们只是围住我而已,我好歹也算他们的客人,保证客人平安的走出店铺,是每一个拍卖场应!尽!的!义!务!”一板一眼的回答,逗得墨傕笑得更欢畅了。
“一件金丝甲衣!”这个声音一出,惊呼声四起!金丝甲衣何其珍贵,这居然拿来换孤独小子的行踪?这可是一场豪赌,毕竟万一那小子身上什么可值得挖掘的价值都没有,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一件金丝甲衣!一件金丝甲衣!还有人能出得比一件金丝甲衣更加珍贵的东西吗?还有人能出吗?”那司仪显然也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出到这个程度,他显得非常兴奋,不停的招呼着众人继续加价,但是显然金丝甲衣已经是大多数人对流云价值判断的极致了,却未料到,又有一个声音说:“我也出一件金丝甲衣,外加一卷天蚕丝!”
流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其实他真的很想跳出来说一句:“那位大大,您不用这么麻烦!我在这,这就跟您走,您把金丝甲衣和天蚕丝给我好不好!”
到现在,流云真的很想看看那些人能加价到什么地步,于是他又试探的喊了一句:“一件金丝甲衣,外加五百粒南极晶沙。”其实流云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南极晶沙,他只是随便喊喊,正当会场一片寂静时,一个雌雄莫辨的声音又出现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