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这样商定了,沧海决定第二天就开通天塔让任九进去选魂宠。
是夜。
九华后山的小林子。
紫苑一身是血的躺在一个麻袋里,有两个弟子正抬着她飞速的向一个悬崖边奔去。紫苑修为已经完全废了,现在的她,可以说连一个普通人都打不过。兔死狗烹,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她清清楚楚的知道,从她被威胁在剑上下了禁药,自己也服下了同样的药剂之后,这场比赛,是输是赢,都已经不重要了,自己的下场,都不会再有第二个选择。
好恨!恨自己跟错了人,恨自己没本事不能保住家传的宝剑,恨自己家族一脉单传到自己竟要断了血脉!
麻袋凌空而起——是自己被那两个人抛出去了吧!自己风光一时,最后竟然只有一个程白路为自己求情,自己,混的,也是不要太惨啊!
还好,一切都结束了……
那麻袋直直的坠下了山间,那两个弟子对视一眼,转身离开了,这时一道极快的影子闪了出来!那影子电光火石间,以比麻袋下落更快的速度截住了麻袋,飞上了另一边。将麻袋放在地上,解开口子,紫苑就看到,那个外貌冷然的少女,在星光下柔和了轮廓,惊艷了流年!
作者有话要说:喵喵:嘤嘤嘤,不要给我啊!
任九:咳咳,专心坐车,不要觊觎身外之物!
☆、蜕变
再次回到通天塔,任九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当时就像昨日,并肩作战的人还是朋友,现在却成了仇敌。
有时候命运还真是可笑!
已经到过一次的任九很快来到了第六层,她的目标却不是这里,她的目标很明确,是第八层!第八层那里,关着自己的小雪貂!
那日小雪貂驮着流火逃出,本来任九是不知道他们到底被流风安排去了哪里的,大比之前璐瑶送来口信,说是流云消失那日,小雪貂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盯住汪大胆就是不放!汪大胆本来就怒火中烧了,就想下重手,璐瑶拼着性命阻止了他,但是小雪貂却被汪大胆关在了九华派通天塔第八层!任九又问流火的下落,只可惜璐瑶并不知道。本来是想借着大比直接晋升到长老的位子,可现在小雪貂必须救出来,于是任九就拿大比的奖励换了进通天塔的机会。
前五层还好,可是这第六层第七层第八层,任九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按照一般的常理,前五层是一层比一层难过,这后面几层肯定也不一般,尤其是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特么的连个试水的人都没有!
唉!站在第六层,任九已经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转了好几圈了,这通天塔和一般的冒险处不一样,这不是有实力就能通过的,谁都不知道这弔诡的关层是怎么通向下一层的,参加过通天塔试炼的人一般就到第六层就行了,还发誓不能说出去通关的方法,否则立即灰飞烟灭!这也好,比赛嘛,就讲究个公平公正,可是现在,任九隻想说,你大爷的公平公正,谁来告诉劳资这第六关的通关方法啊!
啦啦啦啦啦啦啦,第六层你地通关方法是神马?任九状若疯癫。人生啊,真是寂寞如雪,如珠如玉,如圭如璧,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于耳……
等等,哪来的余音袅袅?
任九立即警觉起来,按理说这第六层应该只有她一个人才对,哪里来的声音?从瘫坐在地上的姿势翻起来,任九扫视四周,第六层还是她刚刚进来时见到的第六层,完全没有差别,那个声音也好像是自己听到了幻觉一样,消失不见了。
真的是幻觉吗?
重新坐了下来,任九放开自己的神识在第六层四处扫,奇怪的是,还是什么都没有,仿佛刚刚真的只是幻觉。
无奈了,任九真的是要长嘆息以掩涕兮了。她又站了起来,双手呈现喇叭状放在嘴边喊道:“喂!有人吗?”整个第六层像是有回音一样,她的声音被弹了回来:“有人吗?人吗?吗?啊……”
“我靠!你大爷!”任九忍不住爆了粗口。那回音又传了回来:“你大爷!大爷!爷~”“啊啊啊啊,好烦啊!”“好烦啊,烦啊啊~”
“泥煤!老子不玩了!”任九最后喊了一声,瘫了回去。那声音照样响起:“玩吧,玩吧,吧,吧~~~”
等等?这个回音好像不对啊!
“你是谁?”任九试探着问。“是谁?谁?诶~”声音没有任何变化。
“不说我走了啊!”任九大声喊道,并且做出了一副要走的架势。“别走!别走!走!”那声音又变化了,真不是幻觉,有东西在这里!
“你出来我就不走!”任九又高喊道。“就不走,不走,走!”声音又没有任何变化了,好奇怪啊!
“你玩我?”任九这下真生气了,手中灵力汇聚,一朵血色的彼岸花出现在她手中,那花朵慢慢涨大,随后以任九为中心,那花朵爆炸了开来!整个第六层,被一层鲜花构成的攻击波完全覆盖了!一击过后,任九竖起耳朵听了听,这下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我去,不会吧,这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这么脆弱吗?不会一击就被弄死了吧?”任九心里有点惴惴,她又竖起耳朵仔仔细细的听了听,猛然一声哭叫在她耳边炸响了:“呜哇!坏人啊!坏人啊!坏人啊!”那声音一直重复哭叫着“坏人啊坏人啊”吵得任九头都大了,这像小孩子的哭闹声一般的声音是任九最不擅长应对的,要是人在任九跟前,任九还能威胁恐吓一番不让哭的,可是现在连目标在哪里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