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被剜掉了,耳朵被切掉了,身上能看得见的地方全是深可见骨的伤口。手掌还在,只是手上的指头只剩一根,脚上连一根脚趾都没有了。任九忍着惧意好好辨认那人血污的脸,那人……竟是自己的父亲!
“父……则你要怎样,要是……我不听你的话?”任九差点脱口而出“父亲”二字,她的袖中双拳紧攥,指甲在手中掐出了血,这样人就才堪堪稳住自己,越是这个时候她的理智越是不能丢!
依依冷笑一声:“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我想过了,对上你,以我的神兽血脉未必不是对手,只不过,你不好向独孤小郎交代吧?”
“……我不会抽离我的灵力源!”任九咬着牙说道。
“不会啊,这简单!”她反手朝着奄奄一息的墨傕打了一掌,墨傕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力,他的声音几不可闻地传了出来:“你,你还不,还不杀了我?”
“墨傕上神的血液可是好东西,我这才服了两滴,就激活了我的神兽血脉,我怎么舍得你死呢?”依依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宝藏。说实话,这墨傕的血液虽好,可也不是那么好得的,不是墨傕亲自“出血”,就要耗费大量的天才地宝炼製。唉,当年她就为了抓住墨傕,费得心思不止一星半点儿,要不是借着独孤家大公子的名号……要说这独孤流云也真是好命,这一个个的,男人女人老人小孩还都为他不顾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