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雅怎么做这个,可是小流氓办事一向无师自通,凭得就是原始流氓无知无畏、勇于尝试的天然本xing。海雅喜欢小白猿的身体,喜欢那一根粉粉嫩嫩的huáng瓜;对于自己钟爱的东西,他自然而然地凑上脸蛋,就像丛林里任何一隻简单淳朴的雄xing动物那样,用鼻吻、舌头和口水錶达钟qíng和亲昵。
路天陶醉在飘然yù仙的快乐中,雪白的身体在chuáng褥上跃动,呻吟,把自己一波一波送进小黑猿的嘴巴。神智在眩晕中升腾,耳畔风声呢喃,美妙的滋味领着他回到记忆中曾经一幕幕的欢乐,如同海雅头一次抱起他,拽住藤条衝出树冠,徜徉在亚马逊的绿色海洋里,在百米高空无拘无束地飞翔。
海雅的胸膛剧烈地起伏颤栗,硬邦邦的热带香蕉顶上小白猿的身体,渴望最亲密的结合。
小白猿开始抗议:“唔,我在上边,这次我要在上边么!……”
抗议无效,于是只得退守城池:“哎呦你先等一下,要上油和用套套的!啊啊啊啊……”
敌军哇呀呀掩杀而来,城池在三秒钟之内迅速宣告失守。==
路天在海雅身下奋力扭捏挣巴了几个回合,无奈对手过于蛮横qiáng悍,自己临阵抢位再一次失利,被野野的小黑猿霸在了胯下。他实在不能忍受胀痛的身体对温存的极度渴望,于是彻底放弃了挣扎,抬起胯骨,分开双腿,把小流氓直接拽进自己湿润的身体。
天花板顶的水晶吊灯垂挂着流苏,转动出或明或暗的huáng色光晕。
【删节500字】
清早的河道尽头,泛出浅玫瑰色的晨光。
巡视的水手在船舷之侧的铁皮桶附近,惊悚地发现几枚沾染了绿藻的泥脚印,水渍早已蒸掉,却残留了雅普拉河盛产的水藻的微沫。鬼鬼祟祟的脚印竟然溜到了底层的控制舱附近,然后忽然消失了踪影!
保镖急匆匆地接通了路船王chuáng头的对讲机:“老闆,甲板和底舱发现可疑的脚印!可能有人潜上了船!”
第45章危险的偷qíng
路天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再一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
窗口被落地窗帘遮住了阳光,昏暗的房间瀰漫出某种暧昧的气味,遮掩不住的偷欢证据。
他微微侧过头,看到身旁躺着的人。海雅估计是昨夜上窜下跳折腾累了,睡得呼呼的,胸口两块肌ròu有节奏地起伏,嘴角的弧度浮动出一轮又一轮甜美的梦境。
路天枕在海雅的肩膀上,用视线描绘对方很好看的一张侧脸。小流氓的四肢伸成个“大”字形,绵延的山峦上缓缓隆起一座昂首耸立的山峰,孜孜不倦地做着晨功早课,摇头晃脑地追逐从窗帘fèng隙偷偷溜进房间的一缕阳光。
路天忍不住埋下头去,含住微微颤动的粉红色山巅,绵软的舌尖抵住山尖上最敏感的一处沟壑,把睡梦中的小黑猿逗醒。
海雅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眼角,嘴唇划出一道甜蜜的弧,直接翻了个身,翘起圆圆的屁股。
路天乐得毫不犹豫地骑了上去,用实际行动回报了对方的主动邀请。他在极度满足的渲泄中瘫软,舍不得抽离对方的身体,从身后紧抱住海雅的胸膛,附在耳边剧烈地喘气:“海雅……海雅……嗯,好舒服……海雅,做我老婆好不好呢……”
小黑猿喉咙里含混不清地咕哝。
“你说嘛,好不好么……做我老婆,跟我回家,我们俩永远永远都在一起!以后我出去跑船,挣钱养着你,把你养得壮壮的,打扮得帅帅的;我要重新打造一艘“水麒麟号”,我是船长;你这个小坏蛋嘛,你就是我的贴身老婆兼大副兼保镖兼各种……”
路天掰着手指头,念念有词,甚至琢磨着空手求婚实在有些寒酸,应该将自己的“水钻石”号小游艇送给海雅老婆,当作聘礼。能够把亚马逊丛林中鼎鼎大名的马瓦赫之王隆重地掠回家去,这一趟船跑得多么风骚和牛掰。
小流氓从令人窒息的cháo水中清醒过来,捉住路天的嘴唇,一把将他扣住,翻身而上,就地反攻。
“啊啊啊!你你你……我在向你求婚呢,你怎么能这样?!你这个不要脸的流氓!……”
流氓难道还有要皮要脸的?
当然没有。
小白猿气哼哼地一记飞踹,却被小黑猿眼明手快擒住了脚踝。他随即借力腾空,拧身用另一隻脚袭击,又被小黑猿轻轻一送,失去重心,从空中手忙脚乱地跌落。两隻小坏蛋打打闹闹,叽哩咕噜从chuáng上滚到了地下。
路天愤怒地满地打滚:“混蛋,小爷求婚求了一半,你怎么这么没有qíng调,这么煞风景?!你还没答应我呢!你不许,不许,啊啊啊,唔……嗯……呜呜呜呜……”
求婚是什么?马瓦赫的小天真听不懂。
海雅只知道自己太喜欢小白猿了。把最可口的食物留给心爱的路路享用,保护路路不被坏蛋欺负,每天晚上搂着路路睡觉,就只和路路一个人玩骑竹马的暧昧游戏……小黑猿对“两个人永远在一起”的理解就是这样简单而和谐。